我點了點頭,這種邪魔外道之人,自然會用小鬼害人,這都是聽師傅說過的,然後我笑著問道:“我要去找你睡覺,今晚上不回家了。”
“你說話一直都這麼天上一腳地上一腳嗎?我困了。”陳冷月說道。
我直接厲聲說道:“對於我的任何命令不是都會服從嗎?”
“那好吧……”
隨後掛了電話,她微信給我發來了一個地址,而這個地址也讓明白了一件事。
上一次由趙中華做東,張雲凌又把我叫去按摩的那個私人會所。
我的車子剛剛開到院落的大門口,一個二十多歲的女郎等在原地,然後給我打開了門。
下了車走進別墅大廳那個女孩馬上說道:“韓先生請上三樓。”
“你不是那個…”
透過她的嗓音和命宮我認了出來,就是上次給我按摩的那個女孩。
“是的,上次就是我,您還記得我的嗓音,我很榮幸。”
上次給我做按摩的時候,她的臉上戴著面具,也就不知道她的長相。
“沒想到挺漂亮,按摩的技術也很好。”我對她稱讚道。
“謝謝。”說完她又一次鞠躬,顯得無比恭敬。
跟著她上了樓,然後走進入到一個奇奇怪怪的房間。
暗紅色的燈光加上牆壁上滿是奇異圖騰和符文,誇張的是地面鋪著草蓆。
一個從頭到腳被紅色長袍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盤坐在桌子中央。
我脫掉鞋,走上草蓆,身後的女孩也就把房門輕輕關上了。
盤坐在席榻上的那個女人,儘管她包的再嚴實,透過命宮也認得出來。
我出口調侃道:“大夏天的,穿這麼厚?”
“我沒有易容,就必須遮起來,這是門派的規矩。”陳冷月低聲回道。
“哎呀呀,什麼古怪規定?”
陳冷月坐在對面衝著我欠身行了個禮然後說道:“不要揭開我的頭巾。”
我擺了擺手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道:“無所謂,就是過來睡覺的,沒什麼區別,而且你老不敢見人,你一定很醜,還是給我留點美好的映像吧。”
她沒有說話,看著我,
我他脫完外套,然後躺了下去對她招手說道:“過來睡覺,你不是困了嗎?”
陳冷月倒是相當順從的蹭了過來,就這樣穿著袍子側躺在我懷裡。
我說道:“我就想抱著你睡覺而已,一副怨婦的樣子,至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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