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當然,你們家的風水已經好到離譜,這點我還是能看出來的,肯定不需要我多說什麼了。”
說是一頓便飯,我卻在柳家吃一頓相當豐盛的午餐。
不過,偌大的餐桌只坐著三個年輕人,柳家的長輩只有柳佳的媽媽紀夫人在家,她的老爸和哥哥去了航港談生意,後天才能返回山河。
這樣也好,我不太願意與朋友的父母坐在一起吃飯,感覺太拘束,很不自在。
或許正是出於這個原因,柳夫人才會以午睡為藉口,沒有摻和到年輕人的世界裡,給了足夠的空間。
飯桌上,柳萱歡快得很,東西沒吃多少,淨想著找話題和我聊天。
好在我臉皮夠厚,在兩個漂亮妹子面前根本不在意形象,嘴裡嚼著東西也能講話,倒是什麼都不耽誤。
飯後,三人去了花園散步,柳佳指著不遠處的一座造型精美的小木樓。
然後把心中的一個想法說了出來:“你如果喜歡這裡的景色,可以常來住住,這座小樓其實就是一個客房。”
“是啊,是啊。”
柳萱用力點頭,滿懷期待地說道:“小哥哥搬來住,那是最好的!”
“不必了。”
面對兩個姑娘的盛情邀請,我卻是毫不猶豫地搖頭說道:“我這人隨便慣了,很不願意住在別人家裡。”
柳萱急忙說道:“你單獨住在那裡,沒人會於涉你的,想怎樣都行。”
“在花園裡裸奔也行嗎?”
我表情嚴肅地問道:“當然也不算全裸,我會系一條領帶。”
兩個姑娘頓時無語,都不講話了……
我望著遠處那個與湖泊沒多大區別的水庫,深沉說道:“我可以保證,在這裡住三天,你爸你媽就會搬走,他們肯定受不了的。”
說得雖然誇張,卻是為了讓她們知道,自己受不得任何一點約束。
看到柳萱露出黯然失望的表情,我笑道:“剛才只是玩笑,真正的原因是我很忙,經常要去外地,甚至還要出國,不可能做你的貼身保鏢。”
“嗯,明白了……”
柳萱輕輕點頭。
柳佳急忙說道:“不好意思啊小川,我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覺得……”
“沒關係。”
我一擺手,語氣輕鬆:“咱們是朋友,想到什麼都可以直接說出來,說錯說對都沒事。朋友嘛,哪來的那麼多顧慮。”
“好的。”
聽我這樣一說,柳佳也就放鬆下來,實話實說:“我就是覺得,只有你能保護好芸萱,其他的卻沒有多想。”
我點頭:“我明白,我家也挺大,有一間客房,兩張單人床,什麼時候,你若有什麼不好的感覺了,就帶著芸萱去我家住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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