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但與韓楓坐在一起,旁邊還有柳佳吧?”
張雲凌的智慧果然不凡,只憑剛才那一條簡訊,也就猜到了很多東西。
“他追求柳佳,在你們那個圈子裡很出名嗎?”我笑著問道。
“是的。”
張雲凌回道:“這小子的老爸,官職和我爹差不多,但是,卻沒有太過深厚的家族背景,只算是一個官二代。”
聽到他這樣說,我心中一輕,這樣的話,韓楓的家世背景與張雲凌也就不能比了。當然,整個京城內,能與張家的比拼資歷和底蘊的,也沒有幾家。
“這麼說,打掉他幾顆牙,五哥也能幫我穩住局面嘍?”我笑問。
“哼哼!”
張雲凌古怪哼笑:“你若捨得把另一瓶藥液送給我,讓我陪你上床都行。”
到現在,他還在惦念著我所說的根本不存在的最後那一瓶神藥呢。
我倒是能夠理解他心情,算一下時間,再有一兩天,他就要被打回原形,變回到以前那種半死不活的病懨懨狀態。
最後這一兩天,他的心情會是怎樣的?稍稍有些瘋狂都是正常的吧……
“五哥,那最後一瓶藥……”
我裝作很為難的語氣:“對我來說,關鍵時刻可以救命,但給你喝了,只是半個月的舒坦而已。”
“真的沒辦法。”
對於這個我是不會輕易撒口的,便以更加為難的語氣,卻又不說的那麼絕對:“最後那瓶藥真的不在我手上,我若偷出來給你,就會遭受極為嚴厲的懲罰。五哥,就為了你短短十幾天的舒坦,好意思讓我承受那麼大損失嗎?”
“有什麼不好意思?”
張雲凌放了賴一般,不管不顧地說道:“看來,我只能以實際行動感化你了,讓你心甘情願為我兩肋插刀。所以,韓楓這個人你儘管折騰吧,別把人搞殘,我就能給你兜下來!”
“五哥,你這是逼得我以身相許啊。”我說道。
“兄弟,你把主次關係搞反了。”張雲凌的語氣更加哀怨:“我以身相許給你吧,你要不要?”
我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來。
“笑什麼笑?”
電話裡張雲凌自嘲說道:“笑我為了那瓶藥,臉都不要了?”
“五哥,你如果個女的,我還真就收了。”
我笑道:“可你是個爺們,雖然比女人還要柔弱,但我還是不好那一口啊。”
“算了,不跟你胡說了。”
張雲凌正經說道:“最後這一兩天,老子要盡情享受,一秒一秒數著過……另外,韓楓他老爸還是有些能耐的,你不要做得太過火。”
我回道:“我已經心中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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