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瞅著他,採取欲擒故縱的手法,故意譏諷:“感覺你像個好奇寶寶,什麼事都想知道。”
有些人就喜歡犯賤,越是你不想讓他知道的事情,他非要搞清楚不可,越是你不想讓他觸碰的東西,他不能碰,就會渾身難受。
或許,眼前這一頭,就是此種性格那也說不定呢。
果然,蕭嚴傲然一笑:“你不說,我自己也能查到,我必須去證實,你剛才所說的這些情況是不是真的。”
“是真是假,關你屁事啊?”
我故意刺激他:“是不是吃飽了撐的,閒著沒事幹了你?”
“原因很簡單……”
蕭嚴的回答卻顯得很有風度:“別人騙我,我可以原諒他,但我不能原諒自己因為粗心而犯錯。”
“靠!”
我送給了他一個鄙視眼神,並道:“肯定會有不少人非常欣賞你的風度和修養,但我不會。”
“我不需要你的欣賞。”
蕭嚴反饋回來的卻還是和煦笑容:“我要的,是你把真本事拿出來,或許一次,或許更多……”
這之後,蕭嚴也就告辭離開了。
他自然是要去調查一下,我剛才所講的那些情況是否屬實。
用我的話來講,那就是吃飽了撐的沒點正事幹的人才會這樣。
但在他離開前,我還是把柳鶯鶯是那個富商的妻子的這一身份告訴了他,這樣做當然是別有用心,引導著他依照自己指定的方向去調查。
我甚至在想,他去調查柳鶯鶯,會不會與那個老妖婆先打上一場呢?
蕭嚴雖然走了,但還有一個更加煩人的韓楓在這兒呢。
小丫頭柳萱雖然沒怎麼說話,卻在用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幾次對我示意,彷彿在說,小哥哥,想個辦法把他也給攆走吧。
我能夠看懂她的眼神,心裡面卻是一點都不著急。
急什麼啊,柳佳若有辦法擺脫韓楓,自己站出來豈不是多此一舉,也沒有多大的效果。
就是要等到她無計可施之時,才能體現出自己的牛逼不是嘛?
接下來,韓楓又提出中午他請客,大家一起吃飯,並且還擅作主張的開始安排起下午和晚上的各種娛樂活動……
還是那種表面溫和,卻想要主導一切的意思,明擺著就是:我的話,沒人能夠反對。
這如果在京城,柳佳還能以工作上的種種藉口委婉拒絕,但在山河市,誰都知道她是回來休息的,工作上的事情很少很少,強大的藉口真的是不怎麼好找。
中午在某個五星級酒店裡吃飯時,我故意點了一些很貴的東西,估摸著一餐下來少不了幾萬大洋。
這麼做當然不是為了佔便宜,咱已經是幾千萬身家了,什麼東西吃不起。
也不是為了讓他大出血,因為心裡清楚,這點錢對張楓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幾千和幾萬在他的概念裡沒多大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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