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分鐘過後,陳冷月便以她的特殊許可權調查清楚了,回覆:“發過,三條。”
“知道了。”
即便這樣,我還是不能確定,剛才那三條‘老公’簡訊就是王語嫣發的,確實與她平時行事作風差別太大。
下午三點多,柳佳接到韓楓在醫院那邊打來的電話,說是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急性過敏,已經控制住了,請她不用擔心,並對沒有買單結賬的疏忽表示道歉,會讓她的兩個保鏢把現金支票帶回去。
柳佳應付了幾句,也就確定,一切都與我的預測差不多,最近幾天他都在留院觀察,不可能再來騷擾自己了。
打電話的時候,柳佳就衝著我擠擠眼,又翹起大拇指,神情間透著較為罕見的俏皮感。
掛掉電話之後,更是再一次對我道謝,並顯得相當愉悅。
下午四點,我把柳佳姐妹倆送回了柳家莊園,小丫頭柳萱雖有些戀戀不捨,精神狀態卻是相當振奮的。
因為,回來的路上,我再一次承諾了,一有時間就會來找她,尤其是柳佳忙工作的期間段裡。
第二天十點多,我開車去了陳冷月那裡,又給她安排了一項任務。
從現在開始,密切監控張建的一切動向,也就是那個富商,允許他逃跑,但對於他的行蹤,必須一清二楚。
這種事,若沒有陳冷月,我就只能交給自己的四大保鏢去做了。
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陳冷月手下也還有著一千多號手下呢。
排名在前三位的血刺殺手組織都是陳冷月的下屬機構。
對他們來說,盯梢張建這樣的一個流氓頭子應該是沒多大難度的,不會有什麼紕漏。
至於他的現任妻子柳鶯鶯,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張建末日一到,自然就會被她無情拋棄,兩者根本不是一路人。
“這一次,你想連柳鶯鶯一起搞掉嗎?”陳冷月平靜問道。
“不行嗎?”
我回道:“她能有多厲害?”
“不要低估了她。”
陳冷月淡淡說道:“你現在看到的,只是我身為普通人的這一面,如果把我逼到施展秘法的地步,必然會讓你大吃一驚,但我永遠都不希望有那一天出現。”
聽到她這麼說,我並不覺得驚訝,而是握住她的手,鄭重叮囑:“永遠都不要施展那些所謂的秘法,那會讓你的生命形態發生徹底改變,後悔都沒用了。”
“我知道。”
陳冷月輕輕點頭,帶有明顯的憂鬱感覺:“我也不想變成那種樣子,所以,一切都要依靠你了。”
“這是當然的。”
下午沒什麼事,我便去了柳家莊園,說是要看著柳萱複習功課,實則跑來與她們姐妹倆增加感情。
在我的監督下,柳萱的學習態度那就不要說了,無比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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