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話,能不能老實回答?”印巧曼低沉問道。
“能,能1”
這個男人用力點頭,臉上的表情除了驚恐,再就是迷茫:這是哪裡?
無比神秘的陰神鼎裡,瑪麗戴著耳機,聽著音樂,正在準備晚餐所需的食材,完全無視印巧曼審問犯人這一齣戲。
其實,印巧曼也不需要審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能讓犯人開口講話,使得葉三娘能夠模仿他的嗓音和語氣也就可以了。
印巧曼的性格里帶有相當明顯的施虐特徵。
印巧曼這個怨婦真夠狠的,總是針對男人最在意的某些方面下手……
於是,我一時心軟,也就把那個暈船的倒黴鬼早早地融合掉了。
幾分鐘後,葉三娘從陰神鼎裡出來了,我便以心念對印巧曼說:“可以了。”
印巧曼非常恭敬地答應了一聲,並且也知道,眼前的這個傢伙已經沒用了,即將遭受神識吞噬,那就……
“咔哧!”一剪刀下去
“啊”
淒厲無比的慘叫聲隨即想起,可憐的男人在臨死前竟然變成了一個太監。
我搖搖頭,表示無語。
印巧曼手持帶血的剪刀站在那裡,胸膛起伏,呼吸急促,雙腿夾緊並緩緩扭動……
很明顯,這一刻的她,很需要再做點什麼事才行。
我倒是不忍心讓她這麼難受,非常慈悲地對她說:“你想做什麼,隨意吧,我不會介意。”
“謝謝……”
印巧曼面色通紅,鞠躬行禮,嗓子裡擠出了這兩個字,扔掉剪刀跑去瑪麗那裡,一雙手從蔬菜筐裡挑出了一根黃瓜,一根茄子……
轉身跑去她的床鋪那邊,踢掉鞋子鑽進被窩。
瑪麗神情錯愕地瞅著她,很快也就看到了她在被窩那種小動作。
“omg!”
瑪麗用中文發出驚呼,瞅瞅蔬菜筐裡的黃瓜,又瞅了瞅天空,喃喃問道:“你對她做了什麼?”
“關我什麼事?”
我在外面翻了個白眼,心中嘀咕:“以後,你做的黃瓜和茄子這兩種菜,我再也不吃了……”
正在這時,擺在桌子上的通話器響起了提示音,還在外面遊蕩的五個傭兵要求與聯絡員通話。
葉三娘模仿剛才那個死鬼的嗓音,就是為了應對這種情況。
開啟通話器應付了幾句,葉三娘根據剛才那人的人生記憶倒也可以做到毫無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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