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立即萌生出逃跑的想法,卻又是一動都不敢動,因為他知道,這時候誰動了,必然會被陣法的鎮壓之力認定為最可疑的人,瞬間追上,鎮壓住。
我躲在石棺下面,一看就明白了,立即對瑪麗喊道:“不要動,就算被困住了也不怕,無論怎樣,倒黴的那個人肯定是他!”
“好,我明白。”
瑪麗呵呵而笑,不用我多說,也能想明白其中的道理。
鎮壓之力如果選定了老鬼,那當然最好,把他鎮壓之後,我可以從從容容地想辦法虐死他。
如果瑪麗被鎮壓住了,那也沒關係,最起碼,瑪麗等於是變相地被保護在了裡面,老鬼想要傷害她,也就沒有了可能。那麼,我就可以放心大膽的與他決一死戰了。
“呼呼呼呼!”
陰氣旋風在老鬼和瑪麗之間的十幾米範圍內左右搖擺,似乎是難以做出決定,又好像,對於靜止不動的人體缺乏足夠的判斷力。
“那就幫它一把!”
我躲在石棺下面,透過縫隙盯著老鬼,陰沉一笑,操控著一道三味真火貼著地面,悄無聲息的接近了過去。
老鬼很警惕,立即覺察到了,他還以為,這是我以念力控物,想用繩子把自己再一次捆綁起來。
儘管,這繩子的形態有些奇怪,看起來虛虛渺渺的,不像實體。
老鬼還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不怕繩子,剛才就把身上纏粽子一般的繩索盡數割斷過。
這一會兒,同樣不怕。
可是,當這根繩子纏上自己的腳踝,剛剛接觸到皮膚之時,老鬼嗷的一聲嚎叫,頓時蹦了起來。
短短一瞬間,三味真火就把他的左腳腕上的一層皮肉揭了下去,頓時間鮮血直流。
他這一蹦,陰風氣流立即確定了目標,呼啦一下籠罩過去,速度快得要命。
老鬼張著大嘴哇哇吼叫,既是因為腳腕的劇痛,也是因為無比的懊惱。
悲催的他,受困幾十年,重獲自由後才過了短短幾分鐘,又被鎮壓了。
“哈哈!”
我從石棺空隙中鑽了出來,哈哈笑道:“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這個蠢貨,剛才明明有機會脫身,卻因為垂涎我的寶物,再一次身陷囫圇。”
手腕一翻,我拿出一個麥克風,臉上掛著和煦笑容:“我是的記者,請問這位老同志,你覺得自己幸福嗎?”
瑪麗在後面憋不住的笑了,儘管她不能體會到這個問題的真正內涵。
老鬼強忍疼痛,伸手在面前輕輕一推,感受著無比熟悉的那種反彈之力,卻在嘴硬,哼道:“鎮壓之力也是一種保護,你想殺我,也是做不到的。”
“真的做不到嗎?”
我笑道:“我還發現了這個鎮壓之力的一個破綻,哦不,或許不是破綻,只是一個特點而已,那就是,速度很慢的東西可以送進去,但你卻不能把它們再送出來,是這樣嗎?”
此話一齣,老鬼果然是面色大變。
“親愛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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