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轉型
不等他們暗示什麼，我主動問道：“付老，在京城與歐陽少爺的接觸，是不是很不順利？”
“是啊。”
這種事不需要隱瞞什麼，付二爺點頭回道：“這個人架子太大，提出的條件太過苛刻，並且是一副願者上鉤，愛做不做的姿態……經過幾次接觸，我們都沒有爭取到對自己有利的任何進展。”
我裝出一副關懷口吻，問道：“那如果，付家放棄與他的合作，轉而投向張雲凌的懷抱，會不會得罪了歐陽？”
“這個倒不會。”
付二爺擺擺手：“生意之事，談不上什麼得罪不得罪，他開的條件太高，我們幾乎沒有利益可圖，必然是不能做的，那就只能去尋找其他合作伙伴。實際上，我們也是心知肚明，歐陽根本不在乎付家，他想賺錢，方法和渠道太多太多……”
有些話付二爺不好意思明說，真正的原因是，付家是撈偏門出身的一個犯罪集團，很多方面見不得光，在歐陽眼裡，同樣也不是最佳的合作物件。
雖說，身份地位達到歐陽和張雲凌這種高度，規避責任的方法有很多，但在挑選合作物件的時候還是極為嚴格的。
誰都願意找一個踏實的，可靠的，不會給自己招惹麻煩的合作者，顯然付家的存在性質不太符合要求。
正因如此，歐陽才會把付家當成一個冤大頭來對待，意思擺明了就是：你們這些撈偏門的，想要綁上我的戰車，就必須比其他人付出更大的代價才行。
但我卻不會在意這些，也不擔心會給張雲凌帶去麻煩，因為與付家的合作，是存心想要坑他們的。
自己，張雲凌和付紫琪三方合作，設定種種計劃，經過一番佈局，搞垮一個付家定然不是什麼難事。
於是，我當著付家這些老傢伙的面，拿出手機，撥通了張雲凌的電話。
“五哥，這幾天怎麼樣了？”
電話接通，我含笑問道。
“別提了……”
聽筒裡傳出張雲凌有氣無力的嗓音：“被打回原形好幾天了，我只能待在家裡不敢出門，前前後後這麼大的反差，現在這種樣子就讓我覺得，這是病入膏肓，活不了幾天了。”
前幾天還是活蹦亂跳，突然一下子打回原形，又變成無比虛弱的狀態，感覺上，就像一個健壯之人突然間患上重症，不久於世的樣子。
當然，這只是一種心理感受罷了，他需要適應一段時間，才能把這種反差消化掉。
我無聲一笑，感覺應該給他一份精神安慰，便道：“五哥，我在考慮，年後回一趟家裡，把最後那一份藥偷出來給你。”
“真的？”
張雲凌頓時驚問：“兄弟，你真的打算這麼做？”
見他這麼激動，我頗有些哭笑不得，只能再次提醒：“可問題是，五哥啊，這樣的一份救命良藥，只能讓你舒服半個月而已，你不覺得很浪費嗎？”
“得了吧，你比草原上一身跳蚤的野牛還要壯，怎會需要它救命呢。”
張雲凌倒是一點都不客氣：“你不是說，幾年後能夠研究出比它更好的藥嘛，這幾年裡，你自己小心一點不就行了嘛。”
“真服了你了！”
我不禁失笑：“好吧，我答應你，明年一月份，一定把那瓶藥送到你的手上，讓你再享受半個月的風流快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