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坐在張豐年身邊的的中年人開口講話了。
而他的語氣比較和藹,也是面帶微笑。
他的眼神里也沒有讓人察覺到奸詐的元素。
“小夥子,年輕氣盛不是錯誤,但這樣處處得罪人可就有些不太明智了。”
這話聽起來一點都不刺耳。
我便用同樣的溫和的口吻回覆道:“你應該知道我的態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決定。”
“今天只要我沒有答應和張豐年言和,在場的幾位總會要想方設法的對付我,這是必然的。”
中年大叔緩緩說道:“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豐年願意拿出足夠的誠意來化解那些過節,我的建議是,你這麼年輕,應該把視野放得更遠一些。”
我微笑的轉頭對柳輝說道:“看看,年長的就是有水平,這才是真正來化解矛盾的。”
然後又轉向於子楓那邊說道:“咱們都應該跟長輩們好好的學學。”
“這個面子我給,那就聽聽二叔願意用多大誠意來化解以前的矛盾吧。”我笑呵呵的說道。
張豐年咳嗽了一聲。
然後展現出能屈能伸的大將風度。
他語氣平和的說道:“韓小川,我必須承認勁豪在一些方面對你很不友好,口頭的道歉沒多大意義,我也想不出另外的彌補方式,只能經濟上的補償了。”
說到這裡他微微一停頓,見到我沒有什麼不好的反應。
然後繼續往下說道:“我願意拿出兩億作為補償,如果覺得不夠咱們還可以再商量,我可以不在乎錢,但真的不想看到我兒子再遭受道任何傷害。”
接著張豐年眼中蘊透著一種真摯。
“小川,你和勁豪一樣大,就算他做過傷害你的事情,但畢竟還是個沒有長大的孩子,年輕人做錯了事,總應該給他一個改正的機會,我希望可以透過經濟上的彌補給他爭取到一個改正的機會。”
“呼~~~”聽完他的話,我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然後低聲嘆道:“張勁豪真是好命啊,天生富貴不說,還有那麼一個溫暖的家庭和寵愛他的父母……”
這一刻我雖然沒有心軟,但也能深切體會到張豐年對兒子的那種愛護。
這就是父愛如山,不論他們爺倆兒是不是好人一說。
我低沉說道:“我從小沒父母,剛剛這番話確實讓我有些觸動。”
“這樣才對嘛。”那個沉穩大叔含笑點頭。
“但我在乎的並不是錢,實話告訴你們,不要太久我還能賺得更多,所以我不可能現在就做出決定,我需要回去以後好好考慮一下。”
我站了起來先對那位比較面善的中年大叔點了點頭。
然後又對張豐年說道:“無論決定是怎樣的我都會給你打電話的。”
張豐年也是站起來主動朝著我伸出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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