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被接回祁家的時候還天真的以為,這個願意收養他給他母親下葬買墓地的是個好人。
直到他去了祁家才明白,那不是天堂,那是地獄!
祁伯山和他的妻子有兩個兒子,小兒子有白血病,目前配型只有他能捐獻骨髓,那時他才三歲,因為母親病重的原因需要的錢太多,所以祁宴也跟著嚴重的營養不良。
去的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那人就是自己的父親,後來祁伯山帶著他去獻骨髓,因為看過母親生病後全身插滿針管的樣子他害怕。
所以就掙扎著要跑,祁伯山的妻子當時就給了他一巴掌,直到現在,祁宴也已經清清楚楚的記得白蘭芝那厭惡的恨不得剁了他的眼神,她說:“你和你那個媽都是不要臉的玩意!你媽得報應死了,我好心養著你!你卻連我兒子的命都不願意救!!你怎麼不跟著你媽一起去死?!!”
“私生子就是私生子!這輩子都上不了檯面,和你那個病死鬼媽一個樣!”
祁宴聽呆了甚至忘了哭,就這麼呆愣愣的被拉去抽了骨髓,祁家人也不讓他上桌,好歹是個少爺卻活的連傭人都比不上說的不好聽點,祁家人高興的時候他還算人,祁家人不高興了他就是他們發洩情緒的一條狗。
而後,祁宴步步為營,雖然最後做了祁家的掌權人,卻也因為那次抽骨髓,身子也落下來病根,最後也僅僅在二十五歲便因病逝世。
這不,重生回來第一件事,他就讓上流社會全知道了他祁宴是祁伯山私生子的事?還刻意往換骨髓的事上去引導。
這波爆料也算是直直的將祁家那保了好幾十年的聲譽給一下拉下來了,拉的利利索索徹徹底底!
而對於他自己遭受的非議,祁宴倒是無所謂,有時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反而是個妙招。對於名聲他從來都不在乎。
這邊崽子還在一動不動的瞪著大眼珠看著祁宴,在聽到這一連串的壞言壞語後,杳杳身軀微微顫抖,腦袋上兩側的啾啾直接炸成了花花。
她左看看又看看前看看後看看,壞鍋鍋明明沒說話嘞,那是誰在冒充壞鍋鍋說話嘞?
崽子不確定,得好好找找。
而此時,沒得到回應的祁宴見狀強壓下心中的不耐煩,眨了眨眼睛又問了一遍:“我可以和你們一起玩嗎,傲天?”
嗯,這一次他很有心機的叫了一聲傲天,大人和小孩的思維方式就是不一樣,思考的多,更何況祁宴上輩子可是坐到了祁家掌權人的座位上 ,看人心思下菜碟這事他最清楚不過了。
祁宴面上眼巴巴,心中直接無語的要命。怎麼說自己也是個成年人的心理居然還得在這兒和這群小崽子一起演戲?
還傲天…你怎麼不直接上天和太陽肩並肩呢??
嗯,又是一陣壞言壞語!
杳杳板著小臉,在祁宴“期待”的目光下,她上眼皮一拉睜成死魚眼,抬手一本正經的指著祁宴毫不猶豫拒絕道:“噠咩。”
“杳杳不和你玩,你虛偽~”
此言一齣,原本笑眯眯望著蠢貓的小男孩臉直接僵住了。
她還知道虛偽???
呵,果然。
傅家的孩子長得再怎麼蠢也還是改不了那本質的精明!
祁宴眯了眯眸子,第一次覺得自己小看這個胖小孩了。
而聽到祁宴心聲的蠢貓也驕傲的掐腰揚了揚下巴。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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