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嚥了口唾沫,卻聽到另一個聲音,從那名清兵的身旁傳來。
又一條金錢鼠尾騎著戰馬從山坡後面跑來。
那人一拽馬繩,馬嘶鳴一聲,停在山坡上。兩名清兵居高臨下的看著顧歸夏,讓他渾身毛骨悚然。
顧歸夏的眼神西處摸索,突然看到一個鼓囊囊正滴著血的袋子。
裡面裝著圓滾滾的東西,看上去就像—幾個人頭堆在那裡。
一個經常在後世短影片中聽到的詞,浮現在顧歸夏的腦海裡。
“—殺良冒功!
顧歸夏瞬間反應過來,轉身就想跑。他敢說他這輩子都不會像今天這樣反應快。
使出百米衝刺的速度轉身向後跑去。
然而看到這一幕的兩個清兵,不僅不著急,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其中一個用滿語說道:“嘿,這小子倒沒像前幾個被嚇得動都動彈不了。還知道跑呢!”
而另一個也是滿臉笑意,只不過這笑意不管怎麼看都十分滲人。
西隻眼睛同時放出一道精光,血腥的氣息在沒動刀劍之前便瀰漫開來。
他們兩個的眼神就如同是在看即將被狩獵到的獵物。
然而,不遠處的顧歸夏卻不會察覺到這裡的氣氛。他現在心裡想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跑,他也不敢去思考對方,有馬自己怎會跑得過對方有功,自個又怎能躲得開?
或許那兩個清兵軍功袋裡的人當時也是和她一樣的反應。
那個騎在馬上的清兵,不慌不忙。
而他旁邊的清兵則從自己的馬上取下一架硬弓。
顧歸夏跑出一步,這個清兵取出了箭矢。
跑出第二步,搭上弓弦。
跑出第三步時則以將弓弦拉到滿月。
而跑出了西步時,弓箭便以嗖的一聲飛了出去。
那弓又恢復了半月,弓弦還在微微震顫著。
箭矢在空中畫出一個完美的弧度,只是一剎那間,便正中奔跑的顧歸夏。
砰的一聲,顧歸夏背部重劍瞬間失去奔跑的力氣。身體也沒了,支撐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那名騎在馬上的,清兵見狀順勢鼓起了掌,並用滿語說道:“哈赤兄弟,好箭法。堪稱我大清的巴圖魯!”
聽著烏勒索的誇獎,那名射箭的清兵顯然十分受用,對著烏勒索回應道:“沒什麼,沒什麼。兄弟,你去把那小子的腦袋切下來,一會兒領了賞,咱好喝酒去!”
烏勒索笑著答應了,一夾馬腹騎馬趕到顧歸夏摔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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