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
“尚可？”筱妤狐疑地看著他，“你眼淚都出來了。”
“沒有。”千尋扭頭，額角青筋隱隱跳動，“此物……有些刺激。但尚可。”
“你嘴硬的樣子真可愛。”筱妤笑得不行，又給他夾了塊紅薯，“再嚐嚐這個。”
千尋沉默地吃完，喝了兩碗涼水，臉上紅暈未退，卻一本正經地說：“此物可入藥，驅寒祛溼。”
“你才入藥！”筱妤笑罵，“這是美食，不是藥！”
千尋不置可否，但手裡還端著碗。
下午，筱妤用破板車推著爐子和鍋去了村口。千尋跟著後面，換了一身筱妤從櫃底翻出的粗布衣裳，雖然洗得發白，但穿在他身上愣是顯出幾分清俊。
“你就站這兒。”筱妤把他往攤子前面一放，雙手叉腰，“有人來買，你就遞碗。收錢歸我。”
千尋皺眉：“我不會。”
“不會可以學。”筱妤語重心長地拍拍他肩膀，“記住，你的臉就是核心競爭力。笑一下，把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全吸引過來。”
千尋：“……我是傷病之人。”
“拉倒吧，你剛才洗臉的時候還在門口做了十個深蹲。”筱妤白了他一眼，“別廢話，站好。”
村口很快圍了幾個看熱鬧的村民。大家看著那鍋紅湯，又看看筱妤，再看千尋。
“筱妤，這是你男人？”有大嬸問。
“這是我家長工，抵債的。”筱妤頭也不抬，往鍋裡下了一勺豆芽。
千尋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一度。
“長工？”那大嬸嘖嘖兩聲，“這模樣比鎮上富戶家的少爺還俊，你哪找的？”
“山上撿的。”筱妤一本正經，“他欠我錢，得打工還債。”
千尋：“你能不能……”
“不能。”筱妤打斷他，把一碗剛燙好的菜遞過去，“拿著，站好，笑。”
千尋扯了扯嘴角。
隔壁桌的小孩“哇”的一聲哭了。
筱妤：“……”
“算了，你還是別笑了。”她扶額。
雖然千尋笑得像來討債的，但香氣是實打實的。劉嬸第一個忍不住，掏出兩文錢買了一碗，蹲在路邊嚐了一口。
這一口下去，劉嬸整個人愣住了。
“這……這是啥味？”她又夾了一筷子，辣得首吸氣，卻根本停不下來，“又麻又辣又鮮！筱妤，你放什麼了？這也太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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