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澤看著手腕上的銀色手銬,雙眼赤紅,徹底瘋了。
他突然猛地掙扎起來,死死盯著站在一旁的林洛。
“不是我!是她!是林洛指使我乾的!”
他像一條瘋狗一樣亂咬,企圖把罪名推出去。
“是她勾引我,是她教我用海外賬戶走賬的!”
“警官,那些錢都在她的戶頭上過了一遍!”
“她才是主謀,我頂多算個從犯!”
他歇斯底里地嘶吼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昨天還在溫存的假千金,今天就成了他保命的墊腳石。
為了自保,他毫不猶豫地把林洛獻祭。
林洛厭惡地後退了一步,冷笑出聲。
“顧明澤,你還真是爛得始終如一。”
我緩步走到顧明澤面前,停在離他只有半步的距離。
貼近他那張因為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
“你以為把髒水潑給洛洛,就能洗乾淨自己?”
“你做局挑撥我們姐妹,企圖坐收漁利。”
“現在死到臨頭,還想拉人墊背?”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顧明澤,你真該拿面鏡子照照你現在的樣子。”
“虛偽,自私,噁心至極。”
我伸手拍了拍他慘白的臉頰,聲音輕得只有我們能聽見。
“可惜,你連做狗的資格都沒有了。”
顧明澤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眼底最後的光亮徹底熄滅。
他終於意識到,一切都完了。
“帶走。”
警官一聲令下,顧明澤像一攤爛泥一樣被拖出了會議室。
走廊裡迴盪著他絕望的哀嚎聲,漸漸遠去。
我轉頭看向窗外。
。上牆幕璃玻的樓大氏林在灑,層雲破穿
。報得於終,天今,仇深海的世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