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米長的重型車身,像三道不可逾越的鋼鐵長城。
死死橫亙在跨海大橋的三個車道上。
將前方的去路徹底封死!
冷鏈車的駕駛員看到前方突然橫出來的鋼鐵巨獸,嚇得魂飛魄散。
“曼姐!前面被大卡車堵死了!過不去!”
趙曼瘋狂的心聲瞬間變成了絕望的尖叫。
“給我撞開!撞過去啊!”
可是,面對滿載鋼材的重型卡車,冷鏈車就像個紙盒子。
駕駛員根本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雙腳死死踩下剎車。
“吱——”
輪胎在柏油路面上瘋狂摩擦,擦出幾十米長的焦黑印記。
濃烈的橡膠燒焦味瀰漫在空氣中。
“砰!”
冷鏈車堪堪停在重型卡車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巨大的慣性讓車尾猛地甩向護欄,發出一聲巨響。
徹底成了一隻甕中之鱉。
幾名卡車司機從駕駛室裡跳了下來。
手裡拎著一米多長的修車鐵棍和重型扳手。
像一座座鐵塔一樣,死死堵在冷鏈車的車頭前。
“下車!操你媽的人販子!”
絡腮鬍司機怒吼著,一鐵棍砸在冷鏈車的擋風玻璃上。
蜘蛛網般的裂紋瞬間炸開。
後方的警車也呼嘯而至。
幾十名特警端著微衝,從四面八方將冷鏈車團團包圍。
黑洞洞的槍口,全部對準了車廂。
“車裡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立刻放下武器,釋放人質!”
陳建國的皮卡車一個急剎,停在包圍圈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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