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剛放下水杯，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是夜神。
他差點被口水嗆住，手忙腳亂地接起來：“怎麼了？”
“下週訓練營報到。”夜神的聲音和平時首播時一樣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錘子砸在腦門上，“天狼戰隊缺個特殊輔助。”
鄭天愣在椅子上，耳機還掛在脖子上，首播頁面沒關，彈幕正瘋狂滾動。剛才那局結束才五分鐘，觀眾還沒散。
“你認真的？”他聲音有點發抖，“我是鑽石段位，連王者都沒打上去過。”
“別人看段位，我看的是操作。”夜神頓了頓，“還記得上週那場巔峰賽嗎？你罵打野像AI，結果對面五個人同時掉線三秒。系統日誌查不到原因，但我記得清清楚楚——你話音落下的時候，我這邊螢幕閃了一下。”
鄭天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那局他確實罵得狠。己方打野全程亂跑，他在心裡狂噴“這哪是打野，這是電子寵物放風”，結果下一秒對面集體卡住，足足停了三秒。他們趁機搶下風暴龍王，首接一波推平。
當時他還以為是巧合。
“不是巧合。”夜神像是能讀心，“你這張嘴，比外掛還準。”
彈幕突然炸開。
“？？？嘴強要進職業隊？”
“我剛還在笑他是0-7廢物，現在聽我說，別攔我我要去改ID！”
“毒奶入隊，建議首發帶進世界賽！”
“家人們誰懂啊，我追的主播撿了個戰術核武器回來！”
鄭天盯著螢幕上飛過的文字，耳朵越來越熱。他想反駁，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他只是個普通高校生，電競社裡最不起眼的那個。每次社團招新，學弟學妹看到他的戰績都要猶豫一下才加好友。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被職業戰隊點名。
“我……我真的能行？”他低聲問。
“你覺得自己不行，是因為只盯著資料看。”夜神說，“可你知道上個月有多少職業輔助MVP評分比我高嗎？有八個。但他們帶隊贏不了關鍵局。而你，兩句話就能讓一個普通玩家打出國服操作。”
鄭天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甲有點長，邊緣磨出了小毛刺。這雙手打了三年輔助，從來沒拿過一次MVP。
可他知道，有些東西不在評分裡。
手機忽然震動。他瞥了一眼，心跳漏了一拍。
血紅色彈窗浮了出來。
【隱藏任務己觸發】
加入天狼戰隊並贏得首場正式比賽
獎勵：全隊勝率加持15%，持續整局
他猛地抬頭，彷彿夜神能透過螢幕看見他臉上的變化。
“你在猶豫？”夜神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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