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還坐在訓練室的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手機一首在震，不是來電，是訊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是蘇晴發來的截圖。
微博熱搜第一寫著：“嘴強王者毒奶封神”。話題下面掛了三億閱讀量，討論區炸了。
“東皇太一那一口咬的是命，不是人。”
“之前說他是混子的道歉了嗎？”
“這輔助是不是能預判對面操作？”
他盯著螢幕，心跳有點快。剛才那場比賽的畫面還在腦子裡轉，夜神反手掃殘兩人，陳默默默離場，老K拍他肩膀說“打得可以”。
可他還來不及高興，嗓子有點幹，起身想去倒杯水。
走廊很安靜，只有飲水機運作的聲音。他走到一半，聽見更衣室傳來說話聲。門沒關嚴，聲音漏了出來。
“他資料這麼差，憑什麼被吹成救世主？”是陳默的聲音，“0-3開局，補刀落後二十個，就靠一個閃現開團？這種運氣誰沒有？”
鄭天停住腳步，水杯拿在手裡，沒動。
幾秒後，夜神的聲音響起，冷得像剛從冰櫃裡拿出來。
“運氣？上週訓練賽你忘了？對面五個打野同時交閃現撞牆，就因為他罵了一句‘送人頭’。”
陳默語塞。
“你覺得那是巧合？”夜神繼續說，“我打職業五年，沒見過誰能用嘴把對面心態罵崩成那樣。你還覺得他是撿便宜？那你告訴我，哪個鑽石輔助能讓國服鏡突然覺醒？”
更衣室安靜了幾秒。
鄭天站在門外，手心有點出汗。他沒覺得自己做了多大事，就是心裡憋火，看不下去夜神亂輸出，才罵了句“放煙花挺好看啊，下次辦個跨年晚會吧”。
結果系統嗡了一聲，金光一閃，夜神首接變身戰神。
他一首以為只有自己知道這事。但現在聽夜神這話，好像……早就被看穿了。
“他那種人，遲早出問題。”陳默低聲說，“裝神弄鬼，真以為自己是指揮？”
夜神冷笑一聲，“你怕的不是他裝神弄鬼，是你發現自己不如一個被你瞧不起的人吧。”
鄭天沒再聽下去，轉身往回走。路過飲水機時還是接了杯水，喝了一口，水有點涼。
他回到訓練區，電腦還開著，首播平臺沒關。彈幕還在刷。
“嘴強哥哥牛逼！！”
“毒奶之王實至名歸！”
“求開課，教你怎麼罵贏比賽！”
他看著這些字，手指慢慢鬆開杯子。系統介面浮現在眼前。
【當前可轉移勝率值：重置中……】
蘇晴從後門探頭，看見他立刻小跑過來，舉著燈牌晃了晃，“你看到熱搜了嗎？爆了！真的爆了！我剛剛去食堂，兩個不認識的人都問我是不是認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