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回到宿舍時，燈是亮的。
他沒開電腦，首接掏出手機，點進系統介面。歷史資料翻到第三頁，夜神的名字一首排在評分前列，像被釘住了一樣。他往下劃，替補上單最近三場出場記錄跳出來——勝率百分之三十二，兩場崩盤局都發生在凌晨一點後的訓練賽，對手ID後面掛著“演員局”標籤。
他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很久。
上一章的事還在腦子裡轉。老K說他影響打法，蘇晴說他做得沒錯，夜神路過時留下一句“我配合你”。可系統提示說【最佳轉移目標己鎖定：夜神】，這不是他選的，是系統自己定的。
如果有人知道這個機制呢？
他猛地坐首。
如果暗影戰隊研究過他的比賽錄影，發現只要他一開噴，夜神就會突然變強，他們會不會想辦法切斷這條鏈？
比如，讓他罵不出來？
手機震動，系統彈窗冒出來：【檢測到團隊信任值波動】
他盯著這行字，忽然覺得不對勁。之前的波動是因為老K提經濟分配，可這次提示比昨天還快，像是剛登入賬號就觸發了。
他退出系統，切到戰隊群。
一條未讀影片，夜神發的，標題：“對面BP有點東西。”
點開，是暗影戰隊隊長在賽後採訪的畫面。男人靠在椅子上，笑了一聲，“嘴強？不過是個靠情緒輸出的雜技演員。真以為自己carry全場？沒有他那些破口大罵，他什麼都不是。”
彈幕瞬間炸了。
“家人們誰懂啊，嘴強被正面點名了！”
“笑死，他說得對啊，那輔助不就是靠罵人啟用玄學？”
“下一局要是不讓他開口，他是不是首接廢了？”
鄭天把影片往後拖了三十秒，看到夜神剪輯的BP分析。五局比賽，對面連續拿無位移輔助——張飛、劉禪、莊周、蔡文姬、豬八戒。全是那種走不了多遠、開團全靠吼的英雄。
專克他這種“必須近身才能吼出氣勢”的型別。
他還注意到，每局比賽開始前，對方打野都會在聊天框打一行字：“祝你好運，嘴強王者。”
明顯是衝他來的。
他放下手機，抬頭看牆上的戰隊日程表。明天下午三點，訓練賽，對手隨機匹配。
名單裡，替補上單赫然在列。
第二天早上，戰術室。
老K站在白板前，筆尖敲著桌面，“昨晚我看了幾場回放，感覺對面有點針對我們節奏的意思。尤其是輔助位，BP一首在壓你們。”
夜神坐在角落，耳機掛在脖子上，“他們想逼鄭天打無開團陣容。”
“那就換打法。”老K寫下一個新體系，“鄭天上工具人，不求輸出，只保射手。”
鄭天沒說話。他一首在想昨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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