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伸手要摸我的頭。
夢裡的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抓得很緊很緊:“不等到大學畢業了,就現在,巧紅姐,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夢嘛,她會同意。
她補了票,和我一起上了火車。
她在我學校附近租了個房子,陪我四年,然後等我畢業,我們結了婚,生了子,平安幸福。
下班了,我在客廳輔導孩子作業。
張巧紅在廚房做飯,裡面飄來了排骨燉豆角的香味兒。
以及她的聲音:
“陳哲.......陳哲........”
我睜開了眼。
看見叫我的人不是張巧紅,而是我的妻子。
她在病房,握著我的手,眼眶通紅擔憂地看著我。
“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快要嚇死我了?”
“抓犯人的事情,你交給警察就好了,為什麼自己冒險?”
“如果你出事了,讓我和孩子怎麼辦?”
忽然,我感覺眼角有些癢。
摸一摸,是淚啊。
才知道自己哭了。
但我不是因為妻子而哭,而是因為夢醒了。
我無比後悔,如果當年再等等,多關注一下張巧紅,我們是不是早就像夢裡一樣,在一起了?
可人生沒有如果。
張巧紅死了,我的妻子和責任,就在我眼前。
我強擠出一絲笑,說:
“好了好了。”
“我這不是醒了嗎?醒過來就沒事了。”
“兇手已經抓到了,我不會再管了。”
當然,這話是用來哄她的,讓她安心。
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我出院之後,第一時間就去了警局。
。間期訊審押關被在還忠定趙
。果結有沒還子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