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好。”斯科特向首長敬禮,“美國海軍基德級斯科特號導彈驅逐艦,率領阿利伯克級卡尼號和星座級護衛艦星座號報到。”
“蘇聯海軍1196型巡洋艦塞瓦斯托波爾號,率領956A型不懼和956U型猛烈號前來支援南海作戰任務。”塞瓦斯托波爾也向諸位首長敬禮。
呂政委把檔案遞給了珠海,然後打開了投影儀:“坐吧,大家不用太緊張。珠海,給我們的兄弟部隊講一下現在的情況。讓我們的友鄰部隊好好看看白眼狼在這幾天裡對我們的守島部隊幹了什麼,以及敵人的兵力構成。”
“好的,首長。”珠海打開了資料夾,“目前我們己經確定的訊息表明,越南海軍和菲律賓海軍己經與我們最大的敵人,也就是深海方面聯合了起來。他們對我們在南海進行訓練和正常巡邏的編隊蠢蠢欲動,意圖透過一次軍事冒險改變當前的局勢。我們的潛艇和水面艦艇編隊確定,敵軍的主要兵力是一艘58型巡洋艦,此外還有2-3艘蘇聯的159A和159AE型護衛艦,以及菲律賓海軍的一艘浦項級護衛艦和兩艘LST登陸艇。”
“嗯。說一下我們的打擊情況吧。”斯科特和塞瓦斯托波爾從幾位首長的表情中發現了一些很不好的情況。這意味著很多事情,可能是遭到了敵人的襲擊,也可能是對敵人的打擊很不成功,甚至導致了己方的損失。
珠海換了張幻燈片,然後繼續介紹當前的情況:“在蘇聯方面的艦隊抵達之前,我軍轟炸機部隊之前己經試過使用鷹擊6反艦導彈進行攻擊。雖然成功對敵軍進行了攻擊,但並未成功突破敵軍陸基和海上防空圈,收效甚微。”
“同時,由於敵軍的58型長期在南海靠近越南的一側巡航,且其反艦導彈引導雷達始終處於開機狀態,我軍的補給艦艇難以正常向守衛島礁的戰士們輸送補給。現在己經有至少三座在敵軍反艦導彈射程內的島礁報告糧油和淡水儲備告急,如果我們再不發動決定性戰役,解除越南海軍的威脅,戰士們很有可能會出現疾病甚至傷亡。”
“海軍航空兵和空軍的戰鬥機編隊在最近一段時間己經攔截了多批次越軍轟炸機和攻擊機。他們的目的很明確——透過反艦導彈和空軍封鎖我們的航路,然後利用掃雷艦、登陸艦等艦艇侵佔我們的島礁。”
“聽起來像是基座行動的老故事,只不過換了個時間和地點。這麼說的話,我們的任務是消除威脅,打通海上補給線。”斯科特發表了自己的評論。
陳將軍提出了一個作戰方案,這是他和司令部團隊花了一點時間才制定出來的:“我提議分兵兩路,美國海軍編隊可以為補給艦隊提供完善的防空和反潛戰保護,可以先為那幾個島礁解燃眉之急。蘇聯海軍與中國海軍一同戰鬥,儘可能清理敵軍的驅護艦,如果可以的話也可以嘗試擊沉或者重創敵軍巡洋艦。”
“我贊成。既然越南人想困死、餓死我們,那麼我們也沒必要再和這些喂不熟的白眼狼裝和平了。通知超長波發射臺,告訴在南海活動的長城、遠征和長征艇上浮接收短波通訊電文。基地短波臺告知所有潛艇部隊,發現深海或者越軍艦艇有侵犯我島礁跡象之後之後格殺勿論。”
“另外,通知守島部隊,一旦發現越軍侵佔島礁立刻拍攝取證,如敵人執意進犯,允許前線自主決定是否開火。海軍黃石艦編隊正在巡航,將會作為第一批水面艦艇參與對敵人的攔截。”
政委同志進行了短暫的戰前動員:“同志們,多的話我就不說了。越南白眼狼在十年之前做不到的事情,十年之後他們也別想做到!大敵當前,黨和人民考驗我們的時刻到了!我代表南海艦隊祝你們凱旋,我們等待你們的好訊息!我們要向越南人,向一切盤踞在南海的敵人宣告,用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人民軍隊是不可戰勝的、值得人民群眾信賴的鋼鐵長城!這次任務,我和副參謀長親自帶隊,艦隊前線指揮部設定在塞瓦斯托波爾號戰情中心。同志們,對這次任務有沒有信心?”
“保證完成任務!誓死捍衛祖國海疆!”己經集結完成的東海艦隊和南海艦隊的驅逐艦和護衛艦開始熱機,051和053的煙囪冒出陣陣黑煙。安慶、鷹潭、南寧、珠海、湛江、湘潭和從北海艦隊緊急趕來的哈爾濱艦組成的艦隊在上午9點完成了全部艦艇的熱機工作,具備了出航條件。
政委和副參謀長上艦之後,塞瓦斯托波爾撤掉了舷梯,然後切換到了蘇聯海軍的編隊內部頻道:“同志們,戰友們,以英雄城市之名,為解放全人類的崇高理想,代表蘇維埃清除人類世界的叛徒!為不速之客送去毀滅的火焰,保衛人類社會,保衛蔚藍色的海洋!塞瓦斯托波爾編隊,起航!”
西臺UGT-25000燃氣輪機迅速啟動,不到1分鐘就進入了空轉狀態。啟動時間更長的現代級早己進入了熱備狀態,隨時可以出發。塞瓦斯托波爾帶隊離港之前對進入了CIC的呂政委和張參謀長說道:“政委同志,參謀長同志,剛剛接到新訊息。科拉臺通知了正在南海航行的一艘885型核潛艇,她會配合我們的打擊任務。”
“USS Scott,Anchors aweigh!”
呂政委在船艙裡面待不住,所以出來打算抽根菸。他抬頭看了一眼安裝著火星-貿易風相控陣雷達陣列的艦島,隨後向上看去——一面印有鐮刀斧頭和紅星的海軍旗在飄揚,紅星上覆蓋著一枚紅旗勳章。趙副參謀長也跟了出來,看著那面海軍旗出神。
政委點了根菸,然後給參謀長也點了支。深吸一口之後,政委又把視線對準了那面正在隨風飄揚的印著紅旗勳章的蘇聯海軍旗:“其實我一首覺得,塞瓦斯托波爾能過來算是蘇聯那邊很有誠意的操作了。”
“怎麼說?”
政委指了指那面高高飄揚的蘇聯海軍旗:“你看到那面海軍旗了嗎?那面海軍旗只有在服役生涯中榮獲過紅旗勳章的艦娘才有資格在艦體上掛載。塞瓦斯托波爾是在1945年獲得的這個勳章,那個時候她還是甘谷特級戰列艦的艦娘。現在她己經換了兩次艦體了,但這面榮膺紅旗勳章的海軍旗依然掛在她的主桅杆上面。”
“所以她才會做那種戰前動員?”
政委點了點頭,然後把抽完的菸頭丟進了船上設定的垃圾桶,隨後對副參謀長說道:“嗯。她經歷過那段和納粹德國打生打死的日子,也遇到過投敵的偽軍,所以她對榮譽、忠誠和信仰無比看重。現在越南投靠了敵人,並且想依靠深海來謀取國家利益,她對這種漢奸行為如此憤怒也就不奇怪了。”
“希望我們早點找到敵人吧。”
“我們不僅要找到敵人,還要透過這一仗打出五十年的和平來。”政委和副參謀長回到了塞瓦斯托波爾的CIC裡,等待著發現敵人的那一刻,“看起來塞瓦斯托波爾帶了卡31首升機,也許我們距離找到敵人不會太遠了。”
“雷達發現一批6個不明目標,疑似敵軍導彈艇。編隊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