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彌臉色一變。
“是她？”
“你認識這個聲音？”陸沉問。
蘇彌沒有回答。
清理者己經逼近。
周硯山一拳砸向通道牆壁，整面牆轟然塌下，碎石暫時堵住了後方。
“沒時間了！”
陸沉咬牙，帶著陸禾進入右側通道。
藍光越往前越亮。
他們穿過一扇半開的金屬門，來到一座圓形平臺。
平臺西周懸浮著數十個透明球體，每個球體裡都封存著一段閃爍的影像。
有城市，有戰場，有海洋，也有無數張模糊的人臉。
“這是記憶庫。”蘇彌說。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見過。”
她抬起手，掌心的記憶石微微發亮。
一枚透明球體飄到她面前。
球體裡浮現出一個女人。
她穿著白色制服，懷裡抱著一個嬰兒。
女人低下頭，嘴唇開合。
這一次，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陸沉，如果你看見這段記憶，說明回收計劃己經開始。”
陸沉渾身一震。
那張臉，他並不認識。
可聽見這句話的一瞬間，他胸口傳來一種近乎窒息的疼痛。
女人繼續說：
“不要相信他們告訴你的身份。”
“你不是實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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