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抬起手，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指，然後狠狠握成拳頭。
“蘇倩……”他低聲念出那個名字，聲音裡沒有了痛苦，只剩下冰冷的平靜，“你會後悔的。”
他抬起頭，看向窗外那片璀璨而遙遠的城市燈火。
腦海裡，系統光幕靜靜懸浮。在方媛的頭像下方，好感度顯示著“51%”，而在可收錄目標列表裡，除了方媛，後面還跟著一個數字：
“1/10”。
意思是，他還可以再收錄九個目標。
九個。
林楓緩緩站起來，走到窗邊。深市的天空下，高樓林立，車流如織，無數人在這座城市裡掙扎、奔波、渴望、失落。
而現在，他有了撬動命運的支點。
第一步，是方媛的27萬。
下一步呢？
林楓想起系統介面上那個“技能點”的選項，以及好感度達到80%、90%、100%時的額外獎勵。
他發現下右邊一行，跳動一行小字：初次達成任務，獎勵屬性點——幸運值1。
幸運值？是什麼東西？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這次是公司主管的電話。
林楓看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沉默了幾秒，按下了接聽鍵。
“林楓！你他媽的死哪去了？！”主管的咆哮聲從聽筒裡炸開，“專案出大事了！客戶要的資料你處理完了嗎？！我告訴你，今天下午三點前我看不到結果，你他媽就捲鋪蓋滾蛋！”
放在昨天，林楓會低聲下氣地道歉，然後拼命趕工。
但今天，錢是男人的膽。他沉默了一會，他平靜地說：
“王主管，專案資料我上週就發你郵箱了，你是不是沒看？”
電話那頭一愣：“什麼？你……”
“還有，你上個月讓我替你侄子做的那個私活，尾款三千塊，什麼時候結？還有，你每月虛報的那些賬目，應該有十萬了吧？”
“你、你胡說什麼！”
“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我都存著。”林楓語氣很平穩，“另外，你馬上，就現在，給我弄一個解除勞動關係，給N+1賠償。如果做不到，我相信，會有律師找你談的。”
“律師？你他媽請得起律師？！”主管氣笑了。
林楓也笑了。
“試試看。”
他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扔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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