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拓顯然也聽見了，他抬頭看向前臺。
機器人員工站在那裡，電子眼平靜地落在眾人身上。
周啟明像是終於抓住了主心骨，一瘸一拐地挪動過去。
“裝備是在酒店貸的，我們不是故意弄丟，是他們搶走了。晶核也在他們那裡！”
他指向梁拓身後的空間系玩家，“酒店總不能還讓我賠吧？”
機器人員工調出合同記錄。
【借款人：周啟明。】
【貸款物資：手槍一把、子彈六十發、防護背心三件、急救包兩份。】
【當前欠款：四十八枚一級晶核。】
周啟明的臉色發白。
“我現在拿不出來。但我是被搶的，我是受害者。”
“軍方統一給我們交了房費。就算暫時還不起裝備貸款，也總不能把我趕出去，讓我一個傷員睡大街吧？”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哀求。
機器人員工卻沒有立刻回答，它的電子眼閃爍片刻。
【檢測到貸款物資存在非法轉移爭議，涉事金額超過機器人員工處理許可權。】
【正在聯絡我司老闆。】
幾秒後，系統再次提示。
【聯絡失敗，老闆當前不在酒店訊號覆蓋範圍內。】
梁拓聽到這裡，嘴角壓不住地動了一下，“既然老闆不在，那就等她回來再說咯。”
他說完便準備上樓。
周啟明往前一步，擋在他面前。
“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你們不能走！”
很多年後，灰燼城的倖存者回憶起那一天，都說那天像一場噩夢。
同一件事，站著回來的人和爬著回來的人，描繪手法總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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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遙帶著剩下的人衝出冷鏈倉庫時，天色已經暗了不少。
停車區裡一片狼藉。
兩輛越野車的玻璃全碎了，其中一輛車門凹進去半邊，好在發動機還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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