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舟忽然想起青源冷鏈最深處那個血肉巢穴，還有被關在B7夾層裡的人。
這些東西放在一起，怎麼看都不像巧合。
她手裡的叉子停下來。
“那些被救出來的人，身上有沒有什麼不對？”
姜遙知道她在問什麼，“有。”
“很多人被反覆抽過血，還有注射、組織取樣留下的傷口。”
她點開終端上的一份醫療記錄。
“何蓉仔細核實過了，小滿發高燒那段時間，至少被抽過六次血。”
沙舟手裡的叉子鐺一聲掉進果盤，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她才十四歲！”
姜遙沒接話。
沙舟越想越生氣。
“那些人到底什麼來頭？大老遠抓一群普通人過去，總不能是閒得沒事搞人體收藏吧。”
“這也是我們現在要查的。”
姜遙把終端轉回來。
“目前的證據看起來，青源冷鏈不是臨時起意選出來的藏人地點。”
“地下有後來擴建的低溫運輸隧道，倉庫裡發現了遮蔽裝置、大量鎮靜類藥品，還有一整套樣本儲存和低溫轉運裝置。”
“那些東西不是末世以後隨便湊出來的。”
沙舟聽到這裡，眉頭皺了起來。
“也就是說，他們早有準備？”
“至少準備得比普通人早。”
“那他們是不是早就知道誰是玩家，誰是NPC？”
“現在還不能下結論。”
姜遙靠在椅背上，看著她，“但有一件事基本可以確定。”
“他們比絕大多數人更早知道，這個世界裡存在系統。”
沙舟沒說話。
姜遙接著道：“你又是目前我們接觸到的，許可權最高的特殊NPC。”
沙舟一下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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