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臺是你的。”簡頤道，“規則當然也應該由你先提。”
沙舟沒著急立刻報價。
昨天晚上她其實已經算過很多遍。
可報價這種事，誰先著急，誰容易吃虧。
她把清單重新放回桌上。
心裡的算盤已經撥過好幾輪，臉上卻還是剛才那副樣子，“簡女士，這個我們可以商量著來。”
沙舟希望再多探探對方的底。
簡頤也沒追問，又第二份檔案推過來。
“這是我們希望第一階段開放的合作許可權。”
沙舟接過來，對面準備得很細。
每看一項，心裡都惦記著得防著這些老資本家挖坑的心思。
看到後面，反而慢慢認真起來。
厲害。
她能明顯感覺到，對方在來這裡之前，已經把這筆生意可能遇到的問題全過了一遍。
有些東西，甚至比沙舟昨晚自己想到的還細。
她忍不住多看了簡頤兩眼。
這個女人從進門開始，幾乎沒有一個多餘動作。
聽她說話的時候，注意力也始終在她身上。
哪怕簡天闊偶爾補一句，她也不會搶著接。
但話題真正要往哪走，什麼時候談價格，什麼時候先放條件，她把節奏掐得很穩。
末世以前，她的人生和這種人根本不會有什麼交集。
那時候永珍集團這種名字，對她而言大概只存在於新聞、商場LOGO，或者某棟寫字樓頂上的大字裡。
如果沒有這場末世。
她大概一輩子都不會跟這種人坐在一張桌子上談生意。
更別說現在還是對方主動來找她。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
系統突然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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