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什麼？”他饒有興致。
“上一次開會，我現場維修技術怎麼樣？現場修相機，速度很快吧。”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嗯，是很厲害。”
“不行，你誇的不走心。”
溫知夏把手機拿近了一點，仔細觀察他的表情。
周清霧笑著接話，“沒說完呢。修理技術很厲害，但最大的優點不在這裡。”
“嗯？”
“知夏會夸人，”他頓了頓，“也很會誇自己。”
“……”
尾音帶著一點拖長的笑意，“誇自己的時候，比誇我真心多了。”
“……”溫知夏吃癟片刻，不太服氣的，“我那叫陳述事實。”
他彎了一下唇角：“嗯，陳述得挺好的。”
通話持續到她室友打電話來，說要關宿舍門了，溫知夏這才結束通話。
低頭看了一眼通話時長，十七分鐘。
她也不知道時間是怎麼過去的。
明明也沒說什麼，都在胡亂扯東扯西。
這會電話掛後才覺得有種不真實感。
走回去的路上，晚風迎面吹過來，宿舍樓道的燈亮著。
她一步步上樓，腦子慢慢轉著今晚的對話。
推開宿舍門，包往桌上一放，“作精指南”從包裡滑出來，攤在桌面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懊惱地想起來，今晚正經任務沒做。
拖拖拉拉到十一點才上床。
宿舍熄了燈，她剛閉上眼，手機震了一下。
W：「照片」
溫知夏點進去看。
一張影片截圖。剛才兩人影片時的，放大的介面裡，她坐在小花園裡，路燈打下很淡的光。臉頰微紅，眼神飄忽，表情介於害羞和鬼鬼祟祟之間。
應該是影片剛開始那會兒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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