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嗓子整個辦公區都聽見了。
有人摘下耳機，有人從隔板後探出頭，朝策劃部的方向望。
策劃部主管黑著一張臉，站在辦公室門口。
梁月從工位上站起來，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低著頭進了辦公室。
今天午休的時候，溫知夏看見趙哥和策劃部主管勾肩搭揹出去吃飯，有說有笑。
她大概猜到這出是怎麼回事了。
那天在電梯裡見的趙哥，她回來打聽了一下，果然不是普通員工，是市場部總監，創業元老之一。
而這一個禮拜裡，梁月不止一次在茶水間被人圍著問專訪的事。
“你家真的認識雲洲資本的高層啊？”
“好厲害啊，你爸媽是做什麼的呀？”
“你好優秀啊！”
梁月只是笑，“也沒什麼啦，只是聚會上見幾面，大人們聊天啦，我們這些小輩就在旁邊聽一聽。”
總能迎來一陣陣吹捧與讚美。
然而主管問時間，她說對方太忙了，暫時沒時間。
說拉對接群，她說那邊還在討論，晚點會聯絡。
想看看邀約話術怎麼樣，她說手機清記憶體，聊天記錄剛好刪了。
藏到這個份上，怎麼看都像有貓膩。
今天中午，趙哥大概跟策劃部主管通了氣，於是有了那一嗓子。
午休快結束的時候，溫知夏拿著水杯去茶水間，走到拐角，聽見壓低的聲音。
是梁月在打電話。
“知蘭，你真的不能再幫我問問嗎？”
停了一下，“啊？這和你姐姐有什麼關係？”
“這……”
聲音忽然拔高了半拍，“她從來沒說過啊！”
梁月下意識一扭頭，溫知夏站在拐角，手裡的水杯空的，也不打算去倒了。
她對上樑月的視線，頷首，轉身離開。
一整個下午，會議室的門關著，策劃部和市場部聚在裡面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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