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祁和薄宴州之間緊張的氣氛直接崩了。
身穿白西裝的男人直接繃不住了,側頭看向一旁那抓著啾啾眯著眼的奶娃娃。
時時刻刻仔細觀察著著倆苦情戲主角的珠珠同樣同手同腳的抓著啾啾轉了轉小腦袋,嘴裡還不忘氣呼呼的嘟囔著臺詞:“分爪就分爪!”
薄聿祁面色一僵,那抹常年掛在臉上的笑終是離他而去。
他:“.........”
他都這樣,那作為親爹的薄宴州就更好不到哪兒去了。
大總裁面上表情一凝,同樣朝著自家煤氣罐看過去。
糰子斜著大眼珠子一下就瞅見了她爹的眼神,立刻瞪著大眼珠子學著轉了過來。
她背一挺腦袋一歪肉嘟嘟的腮幫子氣的發抖:“好好好~泥走惹,泥就表回來嘍!”
薄宴州:“.........”
兩個大佬俊臉一黑,沉著步子走過去。
另一邊,蹲在地上的小傢伙一團分飾兩角演上癮了,她腦袋上的毛亂的朝天呲,往左邊一轉,爪爪搓著眼珠珠巴巴掉金豆:“好吖~雞然如此窩...窩們就分爪爪趴!”
說完,再抬著小爪子把炸毛呲天的劉海往下一壓,往右邊一頓壓低小奶音:“女銀,沒有泥,窩可腫麼活活呀!?”
不得不說,崽子是有點演戲天賦在身上的。
演的倒是不錯...呃...就是眼神不太好...絲毫沒注意自己扮演的兩個人已經走到了自己面前。
眾女傭看著岌岌可危的小奶團不由得緊張的攥起了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有的人甚至已經畫著心口開始禱告了!
眼看著自家寶貝妹妹的屁股不保,薄時鬱仰著頭朝自家爸爸和聿祁叔叔露出一個難看的笑,然後趁他們不注意,一把將崽子拽過來揣進懷裡,轉頭就跑!
只能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爹永遠是你爹!
他動作快,有人的動作比他更快!
薄聿祁和薄宴州出奇的默契了一次,一人拉住一個,往旁邊一扒拉。
很好。
僅存的安全感也沒有了...
奶糰子還沉浸在自己的演技中,見自己被漂亮叔叔提溜著,崽子不知道想到什麼,眼珠子一亮,手腳並用的爬到薄聿祁懷裡。
抱著男人骨節分明的手往自己肚肚上一放,她看向自家反派爹,攥著爪爪賣萌的鼓起腮努力的嘟著小嘴,衝著薄宴州喊:“第一渣,廢國:粑粑,窩系被帶跑嘟球球~”
場面一時間鴉雀無聲。
一秒...
兩秒......
.........秒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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