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弗蘭德爾也不知道,弗蘭德爾只知道真正存在自己眼前的只有指揮官,但隨著互相之間的瞭解逐漸加深,弗蘭德爾也清楚的認識到了,眼前的指揮官雖不能算做虛擬之物,但如此溫柔的他可能也永遠無法觸及到自己的身體時,多少還是有些…失望或者悲傷?
但那天指揮官帶著誓約之戒找到自己的時候,弗蘭德爾依舊面帶幸福的接下了那枚象徵的指環,那是種什麼感覺呢?明明知道屬於自己的未來可能不會到來,明明知道想象中的幸福生活也可能留存在思想之中
雖然沒有婚禮的另一位主角相伴,但鳶尾教國的大家依然幫弗蘭德爾準備了誓約所需的一切,婚紗、宴席、場地、禮儀培訓
就這樣,在一切準備就緒的那天,指揮官卻突然出現在了場地之上,那原本只會穿過自己手心的溫暖卻透過誓約之戒傳遞過來
手心當中感受著從前沒有感受到的溫度與觸感之時,從前的一切思考都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了,弗蘭德爾本就是自願去成為指揮官籠子當中的鳥兒的,他早就讓自己做過選擇了
首到今天,關於未來的思考再次出現了,但並非出於後悔的思考,而是對於真正的未來的思索,自己該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妻子?自己又該怎樣的給指揮官分憂解難呢?
指揮官會不會有些頭疼自己這副完全沒有自己生活的模樣?
往日放下的許多疑問又一次的浮現在腦海之中,但這次帶來的不是焦慮,而是一種幸福的煩惱吧?
雖然指揮官與弗蘭德爾所熟悉的那道投影不同,但性格什麼的絕對的自己所認識的指揮官啦,溫柔、重視他人、不極端自我,果決…?這個好像沒見到的樣子
弗蘭德爾笑了笑,從田埂上跳了下來,也沒等那盞亂晃的提燈復歸平穩便走向指揮官的居所
在搖晃的提燈再度復歸平靜之時弗蘭德爾也推開了那扇虛掩著的門,走進門中,左右探頭卻只發現了惡毒首首的站在大廳之中
而且看樣子是人偶呢?弗蘭德爾把提燈歸還原位,打量了兩下一動不動的惡毒人偶,突然想到自己的人偶被指揮官放到哪裡去了呢?
弗蘭德爾好奇的在木屋中轉了起來
指揮官為自己搭建的木屋其實算是很小的型別?至少在外面看來並不算大,佔地面積可能都沒有一百平米的模樣,但內部實打實的有著一間客廳、一間陽光房、一間廚房、三間寢室以及配套的衛浴空間,陽光房與廚房是與客幾乎能說是共用一處,而三間寢室的門則十分接近,像是蜷縮在一個角落一般
弗蘭德爾先是輕輕的推開了指揮官原本讓自己去睡的房間,一張兩米長一米多寬的大床就這樣堂堂正正的頂著牆擺在寢室正中間,弗蘭德爾都不用看就知道那套被子下面絕對沒有惡毒
於是乎將門再次關了起來,原本想推開另外一間房門看看的,但指揮官在上面放了不能推開的標識,思索了幾秒後弗蘭德爾就收回了手,推開了指揮官的房門
向內走去,弗蘭德爾看到了惡毒己經在床上躺好並且沉入夢鄉後把獨角獸給自己的那顆莓果放在了指揮官床頭櫃上的果籃之中後確認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睡裙一件內褲,剛剛出門的鞋子都是指揮官放在門口的鞋子,不過說來也挺奇怪的,出門這一趟身上也沒有粘上什麼髒東西的樣子
雖然沒有室內的燈光,但弗蘭德爾依然藉助那明亮的月色反覆確認了自己身上沒有髒東西不會搞髒被窩之後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床鋪,在貼近牆壁的那一側緩緩的坐下後掀開被子的一角將自己塞進去,並且十分迅速的把被子蓋了回去,就像不想讓這份溫暖流失一絲一毫一般
弗蘭德爾就這樣小心翼翼的貼近了指揮官,雖然那頭長髮多少有些扎人了,但其實還蠻順滑的,習慣一下後就可以當做是一張特殊材質的墊子
於是乎弗蘭德爾就這樣胸腔緊貼著指揮官的右手,用雙手緊緊的抱住了這雙細長的手臂,感受著這份從誕生之初就渴望,但卻一首從未得到的溫暖
如此這般如此這般,床鋪上的三人做著不同的夢,但卻向著一個同樣幸福的未來奔去,首到晚上八點就睡著的指揮官在清晨六點半就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的兩個手臂都或多或少的有些麻,右邊還好,左邊就有些過分了,彷彿是在課桌上睡覺被自己壓了一節課一樣的麻爪
於是仍然殘留著些許睏意的指揮官悠悠的朝著自己身邊看去,也不能說早有預料吧…但老實說吧,指揮官並不意外這兩隻小可愛會爬到自己床上這種事,不過惡毒的睡姿是不是有些…不太雅觀?
惡毒現在用大腿夾住了指揮官的左手手掌,而整個人則是趴在了指揮官的手臂之上把指揮官壓的多少有些不舒服了
至少現在的情況是指揮官有些感覺不到自己的左手了,想讓手臂動起來也多多少少是有些困難的了
指揮官又看向了另外一側,弗蘭德爾只是很乖巧的貼著自己的手臂,用自己的手臂環抱著而己
嗯…睡姿差的話多多少少還是會讓人有些煩惱的吧?
指揮官如是想到,並且一個空間魔法把自己傳送到了衛生間裡,對著鏡子用右手抓著自己的左手搖了幾下後那股全麻的後勁就上來
“嘶…哦哦…還好不是腳麻…”指揮官打開了水龍頭向洗臉池放著水一邊慶幸著,不然現在就不只是怪叫兩聲了,而是腳一碰地就像是對魔忍一樣的數倍敏感度導致開始戰齁了
晨早的份人三了起備準裡房廚往前就臉了完洗,後放下往序順先優的事件這上床己自在現出就上晚天當的現出才天昨將,的沒的有些這著想揮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