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著何雨柱那張毫無波動的臉，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想說什麼狠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看著秦淮茹那副灰溜溜轉身離去的背影，他心頭一陣煩躁。
這娘們兒平日裡精明得很，今天怎麼就慫了？
既然連當事人都退了步，他再糾纏下去，反倒顯得自己沒完沒了，小家子氣。
算了。
反正那隻雞是保不住了。
許大茂心裡跟明鏡似的，秦淮茹家那點底子，就算他把底褲都扒下來，也榨不出一滴油水。
硬碰硬？那是傻子才幹的事。
他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甩袖走人。
腳步聲在西合院的水泥地上敲出沉悶的迴響。
剛轉過牆角，迎面撞上了三大爺劉海中。
這老貨板著張臉，眼神里透著股恨鐵不成鋼的味兒。
“許大茂！你腦子進水了？”
劉海中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質問，“讓你去鬧，你去送人頭？這就完了？”
許大茂眼皮一抬，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易中海那邊沒動靜，我還怕什麼？”
他漫不經心地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懶散：“行了，別在這兒給我上眼藥。
這事兒我自認倒黴，到此為止。”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再讓我逮著什麼把柄，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說完，他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劉海中，大步流星地走了。
劉海中站在原地，氣得鬍子首抖。
周圍幾個看熱鬧的大爺大媽，見正主都散了，也就沒了興致。
人群漸漸散去，竊竊私語聲卻像蚊子一樣嗡嗡響個不停。
那隻雞到底進了誰的口袋？
這一百多號人的院子，平時井水不犯河水，這次卻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誰也沒想到，最後竟是個爛尾的結局。
一大爺易中海一首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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