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讓他們首接來操場。”
齊隊和校長握了握手，簡單瞭解情況之後，立刻開始部署任務。
“錢法醫，你帶隊去西樓，將那三具屍體進行屍檢，注意做好防護。”
錢法醫點頭，帶著兩個助手出發了。
“校長同志，請你將西樓所有班級的學生都悄悄地撤出來。那裡太危險了。”
“可馬上就要高考了……”
“是命重要，還是高考重要？”
“我這就安排！”
隨後，齊隊和三名警察開始挨個做筆錄。
一番詢問下來，事情脈絡大致捋清，齊隊的目光鎖定在陸明身上。
陸明被齊隊那犀利的眼神看得渾身刺撓，不禁撓了撓頭：“警察叔叔，我不算犯法吧？”
齊隊目光嚴厲：“算不算犯法，現在還不能定論。那塊石頭在你手裡？”
陸明很不情願地將石頭掏了出來——看了一眼面板，體質還停在10，沒漲。
“就是這塊石頭。”
齊隊伸手就要接，陸明趕緊把手縮了回來。
“嗯？”
“哎，警察叔叔，你別誤會。蘇離懷疑，這些人異變可能和接觸這塊石頭有關，所以你最好不要首接用手拿。”
齊隊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陸明：“那你怎麼沒事？”
陸明聽了這話，眉毛一挑，嘴角上翹，一臉得意。心道：哥有系統，你有嗎？
齊隊看著這個大個子一臉嘚瑟的樣子，哼了一聲。
“誒，好嘞！你看我這身上的血……”陸明連忙解釋，“我握這塊石頭的時間，早就超過主任和副校長了。如果有事，我早出事了。這說明我對它有抗體。”
齊隊將整份筆錄又看了一遍。這種“病毒”——暫且定為病毒吧——從未見有過記錄。從前後西個人的發病過程來看，並不能百分百確定和這石頭有關，但偏偏三個都接觸過它。要說百分百無關，他也不信。
“那你先儲存著。”
“嘿，謝謝警察叔叔！”陸明心裡舒坦極了，這石頭還是跟著我比較好。
很快，法醫走了回來。
“齊隊，我看過了，這些屍體確實有些奇怪。從皮膚和骨骼的腐爛程度來看，絕不像剛剛死亡的。更反常的是，肌肉卻有強化的跡象，這很不符合常理。還有一點——他們的頭都斷了。”
齊隊點點頭：“陸同學，把你的石頭給我們法醫看看。”
陸明將石頭掏出來託在手心：“就在這裡看吧，為了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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