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洗幾個碗快得很。”
王瑤也沒有繼續爭，用抹布溼了水，擦拭起了櫥櫃，姜檸則站在陳知遠邊上，把洗乾淨的碗一個個放進消毒櫃裡。
老太太這時也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她走路的聲音很輕，都聽不清腳步聲，她走到廚房門口，默默看了好一陣，然後才走進去說道：“你們都回去吧，我自己來就行。”
“媽，給你買的洗碗機你怎麼不用啊，上次不是教你怎麼操作了嗎？”
“年紀大了，轉天就忘了。”
“那我再教你一遍。”
“我都說了記不住。”
陳知遠洗完最後一個碗，笑著說道：“可以在功能鍵上貼上數字，先按1再按2，這樣就會用了。”
“是哈，老薑，你去找標籤紙。”
姜景明瞪眼道：“你這讓我上哪去找？”
陳知遠補了一句：“有膠布就行。”
王瑤出去找來膠布和紙筆，在紙上寫下數字後，依次貼在了功能鍵旁邊。
“媽，你過來摁一遍。”
老太太拗不過自己女兒，笑著走上前，依次按下按鍵，洗碗機也順利地啟動了。
王瑤滿意地點點頭：“媽，以後你直接把髒碗放裡面洗就行了，下次來你要是還自己洗碗，我就不讓你外孫女和小陳來看你了。”
“你個死丫頭。”老太太氣笑道：“還威脅起我來了。”
“誰讓你這個老太婆不願意跟子女住一起啊。”
姜檸早就發現了，每次媽媽來外婆家都會露出小女生的一面，這可能是因為她的媽媽也在身邊。
不管年紀多大，只要父母在，就總有依靠。
“媽，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過來。”
“路上開車慢點。”
陳知遠也笑著說道：“外婆，那我下次再來看您。”
老太太抓著陳知遠的手，輕輕拍了兩下手背，笑著誇了一句：“乖孩子。”
從衚衕裡出來，外面已經黑了。
遠處還有幾聲犬吠。
四個人坐上車後，姜景明就問道：“你爸今天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清醒了？”
“不知道…希望以後也能每天都清醒這麼一小會兒。”
“你媽今天看樣子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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