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接過材料，翻了翻。
他看得不快，每一頁都停了幾秒。
報表上的數字、方案裡的預算、產能測算、市場預期，他一頁一頁翻過去，沒抬頭，也沒說話。
辦公室裡很安靜。陸鳴站在那，不急，也不催。
秦川把材料合上，放在桌邊。
“農村市場，你跑得不錯。”
“訂單漲得太快，產能跟不上。再不擴產，客戶就要流失了。”
“錢呢？”
“我們自己想辦法”
秦川靠在椅背上，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說不上是審視，也說不上是認可，像是在掂量什麼。
“方案先放這兒。市裡會研究。”
陸鳴沒再說什麼，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兩個婆婆都彙報完了。
一個真支援，一個不明著反對。
陸鳴站在樓梯口，點了一根菸。
他又去找了方市長。
秘書通報了一聲，推開門。
方明遠正在看檔案，抬頭看了他一眼：“坐。聽說水泥廠最近不錯？”
陸鳴把材料遞過去。
“市長，水泥廠算是活了。我做了個擴建方案，想請市裡看看。”
方明遠接過方案，翻了翻。
方案最後算了一筆總賬：當前年產5萬噸。擴建後年產達到十二萬噸左右。年營收能到4000萬，利潤500萬。技改投資約800萬，一年多就能收回。
方明遠把方案看完，放下，靠在椅背上。
“你這是要擴產。”
“對。農村市場剛起來，不能斷供。斷了，好不容易開啟的局面就白乾了。”
“錢呢？市裡財政的情況你也知道，拿不出多少錢。”
“不找市裡要。”陸鳴說，“找銀行。農村市場現款現貨，訂單流水擺在那裡，銀行認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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