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的怒吼聲還在辦公室裡嗡嗡迴盪。
而遠在市郊心動小屋的陸哲，對外界的狂熱一無所知。
節目錄制在一片詭異而亢奮的氣氛中結束了。
周景輝沉著一張能滴出水的臉，一言不發地回了房間。
林辰也蔫頭耷腦地跟在後面，連句客套話都沒心思說。
陸哲慢吞吞地踩著樓梯上了二樓。
剛一推開客房的門。
被扔在床頭櫃上的二手手機，螢幕瘋狂閃爍，震得像個裝了馬達的篩子。
“嗡嗡嗡——”
他走過去拿起手機，眉毛不由得往上挑了挑。
好傢伙，鎖屏介面上密密麻麻全是未接來電和簡訊。
“您好陸先生，我是星皇娛樂的星探總監……”
“陸大廚您好，我是企鵝音樂的內容部經理，我們想跟您談談《像我這樣的人》的獨家版權……”
“陸哲！我是你波哥！接電話！你小子火了！”
光是李波的未接來電，就多達十七個。
這些搞文娛的資本嗅覺比獵犬還靈。
這才剛下播不到二十分鐘，連他藏在暗格裡的私人號碼都給扒出來了。
陸哲打了個哈欠，首接長按電源鍵，把手機設定成了免打擾模式。
“賣版權？開什麼玩笑。”
他隨手把手機扔到枕頭底下，從行李箱夾層裡抽出那臺戰損版筆記本。
“這歌要是在我手裡，那就是一顆隨時能引爆情緒的核彈。”
“賣給你們賺那點死工資，哪有我自己收割怨念值來得爽？”
陸哲拉過椅子坐下，掀開電腦螢幕。
他開啟系統商城，熟練地用積分兌換了《像我這樣的人》完美錄音室版本。
這系統出品的東西，質量高得嚇人。
連後期混音和母帶處理都做得毫無瑕疵，音質通透得能聽清換氣聲。
他開啟全網最大的原創音樂平臺“企鵝音樂人”。
並沒有使用“陸哲”的本名註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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