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當時帶著他們南下的王管家較為機警,聽到動靜將人抓個正著,不然,她怕是見不到二爺。
雲鶯與二爺說起這些,二爺毫無意外臉黑了。
二爺:“你之前沒和我提過這事兒。”
雲鶯打哈哈,“沒提過麼?那是我忘了。哎呀,這又不是什麼好事兒,提起他都壞我心情。況且都這麼久了,要不是剛才您提了一句魏知州,我還想不起這茬。”
二爺咬牙切齒,“雲鶯,你仔細想想,還有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雲鶯狂搖頭,“沒有了,我保證絕對沒有了……對了,你剛才提起魏知州,說他什麼來著?這人我沒見過,但聽丁姑姑提起過。當時那吳良被王管家扣住了,一個勁兒叫囂著要我們好看。王管家就拿了張帖子來,讓人送去給魏知州。那魏知州很快趕來了,將那吳良打了三十大板子。你快說說,那魏知州到底怎麼了?是升官了,還是貶官了?”
二爺咬著牙說,“都不是,是被戴了綠帽子了!”
雲鶯:“啊這……”
鑑於錦州給雲鶯和二爺留下的印象都很差,兩人第二天只是在錦州城內用了些飯食,並採購了一些衣衫鞋襪和乾糧,便沒在這裡住客棧休息,而是再次開始趕路。
不過出城時,因為排隊出城的人多,雲鶯排在隊伍後邊,倒是聽隊伍裡一些大娘嬸子說起閒話來。
她們壓低了聲音,說的正是魏知州的小話。
說是魏知州膝下兩兒一女,可能都不是他親生的。
魏知州那原配發妻,外邊傳說比較佛性,確實人也比較佛。因為成親十多年,一直無所出,孃家也沒落了,本身長得也不出色,那原配常年在佛堂吃齋唸佛的,很少外出。
魏知州慣常寵著兩個小妾,其中一個是錦州城內商賈家的女兒。這妾室出手大方,在外常常一擲千金,但為人還不錯,只是跟了魏知州五六年,也沒生養出個一男半女。倒是另一個寵妾,出身平平,據說早先還是窯子裡的清倌人,她被魏知州看上了,還被抬回府做了妾。這人據說是叫吳梅還是吳媚的,倒是給魏知州添了兩兒一女。
雲鶯原本還有一耳朵沒一耳朵聽著,聽到魏知州那寵妾姓“吳”,直覺告訴雲鶯,這怕不是吳良的姐姐吧?
抱著這種想法,雲鶯聽得更用心了。她豎著耳朵,身子還朝兩個大娘靠近,眼睛亮晶晶的,整個人好像一個吃瓜的猹。
二爺見狀,忍不住握著她的手狠狠的揉了一把。
她也不怕髒了耳朵!
雲鶯不怕,雲鶯聽得更仔細了。
兩個大娘繼續說,說到有人設計吳媚,讓魏知州當場抓女幹。聽說魏知州看到那場面,臉都黑了。當然,這還沒完,之後魏知州看清那女幹夫的容貌,聽說人氣的直接撅了過去,醒來後說話都不利索了。
後來,那吳媚帶著孩子去上香,走到半道碰到打劫的,母子四人都被歹人擄走了,至今生死未明。
“哪來的歹人啊,這肯定是知州大人演的一齣好戲。”
“知州大人還瞞著大傢伙呢,豈不知這事兒早就傳遍了。我是聽我二大爺的閨女的婆家的小姑子的大姑子說的,您是在哪裡聽到的風聲?”
“我也是聽人說的。我大伯子的親家公的妹夫家的侄兒,不是在知州府打雜麼,這事情就是他傳出來的。”
第142章 分開行動
雲鶯聽熱鬧聽得上頭,尤其聽大娘們說,魏知州說話不利索了,面部都有點僵硬,有些中風的前兆。
他都這模樣了,他的政敵指定抓緊時間攻訐他,拉他下水。
結果魏知州不知道是被氣的狠了,亦或是接連兩次被人蹬鼻子上臉,他臉上下不來,就直接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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