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也知道那不可能。
明天就二十七了,會有很多人上門拜訪,更有許多人,是需要他親自去走訪的。
他離京兩年,有些人脈關係也要去維持和撿拾。
二爺想著這些,就又是一腦門的官司。
在暗夜中睡著時,二爺似乎都帶著幾分心浮氣燥。明明是睡著了的,他卻時不時低嘆一聲,連夢裡都不安靜。
……
翌日一早,果然才起身就聽到林淑清私自離府出門的事情。
陳宴洲去給父母請安時,榮國公在哪兒氣的冷哼,看見陳宴洲進來了,榮國公對這個兒子也沒什麼好臉色。
“看你娶的什麼媳婦!老子真想找那長安候好好聊聊,看他養的什麼閨女。把這樣的女兒嫁到咱們家,這是結親麼,這怕不是想要和我榮國公府結仇。”
小馮氏拍了拍榮國公的手,讓他少說兩句吧。兒子媳婦本就感情疏離,指不定你這話一齣,兩口子這日子真就過不成了。
榮國公回了個小馮氏看不懂的眼神——
你以為老子不說,你兒子就不打算和離了?那林氏千不好萬不好,做人兒媳沒有一點合格的。但你兒子也一腦門小心思,你兒子竟想讓林氏讓位。該說不說不愧是夫妻倆,各自的小算盤都打的叮噹響。
當然,話到這裡,也不得不說一句,林氏走到這一步,都是她自己做的!
想那雲鶯,當初還是林氏一催三請,要送與宴洲的!
如今兒子因為雲鶯,起了和離的心思,這件事林氏也怨不得別人,要怨就怨她自己籠絡不住丈夫的心!
……
陳宴洲昨晚就知道林淑清今天要出門,他對此也沒什麼反應。看在榮國公和小馮氏眼裡,就是兒子對這個媳婦不抱什麼希望,已經隨她去了。
小馮氏還開口勸了勸,“她到底是你媳婦,年紀也比你小些,宴洲,人都說堂前教子、枕邊教妻……”
“娘,你覺得我教了,林氏能聽得進去麼?”
這話算是問住小馮氏了,小馮氏一時間也是慼慼,再不提及讓兒子教導媳婦的話了。
同樣的事情,她也做過幾次。
淑清嫁進來後,她讓她與祿熹一道管理後宅事務。因她剛進門,也是怕她不年紀小,嫁來的也倉促,壓不住人,她就讓她從最簡單的花木管理一事上上手。
奈何林淑清是個主見大的,或許是存著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心思,她沒過幾天便將管理花木的那杆子人手解僱的七七八八。
不是這個貪汙了,就是那個懶散,再不濟就是人品差,與那個房裡的小丫鬟有鬼祟行徑,她不能容忍這樣的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她私下裡曾隱晦的敲打過林淑清,只道是水至清則無魚。這諾大的榮國公府,想要每一處都是人間清淨地,那不可能。只要大面上過的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
不然,真要是讓這些下人一點好處都撈不著,他們不會安心給你辦差,即便給你辦了,指不定還在哪裡留了漏洞,將來就能坑你一把。
這些都是無關要緊的小事兒,真不必上綱上線。
另有林淑清執意要將早先種牡丹的地方種上玉蘭,種玉蘭的地方種上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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