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萬般無奈之下,我找了一份打雜的工作先幹著,一連幹了十幾天,總算是解決了溫飽問題。
又是一個月圓之夜,我騎著電瓶車到了那塊墳地附近,按照原來的辦法,打開了通道,然後走了進去。
河岸這邊的光線很好,月光與外面的區別不大,紅褐色的石頭散發著灼灼光芒,而在河面上仍舊覆蓋著濃濃的怨氣。
我也沒有多想,駕駛著小船在河上吸食怨氣,指尖處的漩渦已經比從前擴大了將近一倍,不到一個小時,我就從河這邊劃到了對岸。
奇怪的是,對岸的光線仍舊很昏暗,似乎月光都被什麼東西給吞噬了似的。
我正在那裡納悶,忽聽有一個幽幽的聲音在對面呼喊著,「喂,你過來!」
那個聲音沒有任何人氣,聽得我的身上有些發冷。
我距離岸邊並不遠,壯著膽子,把船槳握在手裡,然後向著對岸望去。
隱隱的看到一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正向著我招手,他的臉色很蒼白,毫無血色,有些像死去的人。
我沒有上岸,站在船上喊道,「你想幹什麼?」
那個人邊招手,邊說,「你把我載到對岸,我給你一千塊錢!」
其實我划船一個來回,如果不吸食怨氣的話,大約也就要半個小時的時間,這麼短的時間能夠掙到一千多塊錢,我有些動心了。
要知道,在外面打雜,這可是我大半個月的工資啊。
我半信半疑的把船划過去,那人面無表情的跳到船上來。
他那空洞無神的眼睛看了看我,然後輕聲說,「又換人了!」
「又換人了?」我不明白他說這句話的意思,「以前你也坐過這條船嗎?」
那人嘴一咧,看模樣是在笑,只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我從前經常坐這條船的。」
」你到對岸做什麼?「我好奇的問。
那人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很期盼的望著對面,「好久沒有過去了,真的有些急不可耐啊。」他的眼睛裡稍微的有了些神彩。
「你說的船錢的事不會有問題吧!」我望著西裝筆挺的對方問。
對方很不滿意的瞪了我一眼,「我雷池什麼時候在乎過這點小錢,我生前留下的錢足夠你悠閒自在的活一輩子了。」
「生前?」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打量了對方一翻。
「哦,是從前。」雷池咳嗽兩聲,說道。
「嗯,」我半信半疑,看對方的模樣好像不是在說謊。
船很快的劃到了對岸,雷池很熟練的跳到岸上,然後回頭跟我說,城市裡的某個地方埋著鈔票,到時候自己去取就成了。
我點點頭,望著他挺胸抬頭的消失在視野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