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明意微微一笑,從荷包中掏出那塊木牌,亮給那鴇母看:“我們是來找你們老闆的。煩請通報一聲,就說有故人來訪。”
那鴇母一看到那塊木牌,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她盯著那木牌看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之色,隨即又恢復了那副職業性的笑容,連聲道:“二位稍等,我這就去通報。”說著便轉身上了樓,腳步匆匆,顯然有些慌張。
不多時,那鴇母便下來了,賠著笑道:“二位,我們老闆有請,請隨我來。”
兩人跟著那鴇母上了三樓,來到走廊盡頭的一間雅室前。
那鴇母推開門,側身讓到一旁,做了個請的手勢。申明意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雅室中陳設華麗,紫檀木的桌椅,錦繡的帷幔,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畫工精湛,意境悠遠。
窗邊站著一個身穿黑袍的男子,背對著門口,負手而立,正望著窗外的夜景。他的身形高大而瘦削,一頭墨髮披散在肩上,周身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慄。
“二位終於來了。”那黑袍男子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之意,“我等你們很久了。”
申明意握緊了手中的木牌,沉聲道:“你就是醉仙樓的老闆?那三起吸血案的幕後真兇?”
那黑袍男子緩緩轉過身來。他的臉上戴著一張銀色的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是詭異的琥珀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如同某種夜行動物一般。
“真兇?”他輕笑了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屑,“那三隻螻蟻,也配讓我親自動手?不過是我隨手布的幾顆棋子罷了,用來引你們上鉤的。”
謝臨上前一步,擋在申明意身前,冷冷地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做這些事?”
那黑袍男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目光越過謝臨,落在申明意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你就是那個申明意?果然有些意思。我本來只是想引那位謝世子來此,卻不想還附贈了一個有趣的獵物。”
他說著,忽然抬手一揮,一股濃郁的黑色霧氣從他袖中湧出,瞬間瀰漫了整個雅室!那霧氣中夾雜著濃郁的迷迭香氣,甜膩得令人作嘔,申明意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連忙屏住呼吸,卻已經吸入了幾口,只覺得四肢開始發軟。
“小心!這霧氣有毒!”她連忙提醒謝臨,卻見謝臨已經拔劍出鞘,劍光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斬向那黑袍男子!
那黑袍男子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現在了窗邊,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謝世子果然名不虛傳,劍法凌厲,可惜,還差了些火候。”
他說著,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一股更加強大的妖氣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化作無數道黑色的鎖鏈,朝著謝臨和申明意席捲而來!
謝臨揮劍格擋,劍光與鎖鏈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金屬交擊聲,火花四濺。他身形如電,在鎖鏈的圍攻中左衝右突,劍法凌厲至極,每一劍都精準地斬在鎖鏈的薄弱處,將那一道道鎖鏈斬斷、擊碎。
可那鎖鏈彷彿無窮無盡一般,斬斷一批,又生出一批,源源不斷地朝他湧來,將他困在原地,無法前進半步。
申明意站在謝臨身後,看著眼前這場激烈的戰鬥,心中焦急萬分。
她知道,以謝臨的實力,短時間內不會落敗,可那黑袍男子的妖氣深不可測,顯然不是尋常的妖物,若拖延下去,局勢對他們只會越來越不利。
她必須想辦法打破這個僵局。
她閉上眼睛,凝神催動丹田中的紫金色力量,將血引技能施展到極致,感知著那黑袍男子身上的妖氣波動。
片刻之後,她睜開眼睛,目光鎖定在那黑袍男子的胸口處,那裡有一團異常強烈的妖氣波動。
“他的弱點在胸口!”她大聲對謝臨道,“那裡有東西在提供妖氣!”
謝臨聞言,目光一凜,劍勢陡然一變,由防守轉為進攻,一劍逼退面前的數道鎖鏈,身形如箭一般衝向那黑袍男子!
那黑袍男子顯然沒想到他能突破自己的封鎖,微微一驚,連忙後退,卻已經來不及了,謝臨的長劍已經刺到了他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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