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講故事成為捉妖大師【完結】》第35頁 申明意看着他(2)

作者:泡泡小福泥·24天前

緊接著,青蘿匆匆跑來,稟報道:“小姐,外面來了一個婦人,說是蕭景川的母親,從江南來的,要見老爺!”

申明意心中猛地一動,放下書本站起身來。

蕭景川的母親?從北疆來的?她連忙往前院走去,心中隱約覺得,這個人的出現,或許會帶來一些重要的線索。

她走到前廳的屏風後面,悄悄往裡看去。只見一箇中年婦人正坐在椅子上,穿著一身江南常見的靛藍色粗布衣裙,頭上裹著同色的頭巾,面容憔悴,眼眶紅腫,顯然是哭了很久的。

她的皮膚粗糙黝黑,手上佈滿了老繭和裂紋,一看便知是常年勞作的人。

她的身邊站著一個年輕的男子,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穿著一身長袍,面容清秀,眉目間與蕭景川有幾分相似,卻比蕭景川多了幾分沉穩和內斂,靜靜地站在那婦人身後,一隻手輕輕地搭在她的肩上,無聲地安慰著她。

那婦人一見申正弘出來,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沙啞而淒厲:“申大人!求您為我兒做主啊!我兒景川雖然不肖,可他絕不是殺人兇手!他是被人陷害的啊!”

申正弘連忙上前扶她起來,好言安撫了一番,又細細詢問了詳情。

那婦人自稱姓蘇,孃家本是北疆烏孫部族的人,嫁給了蕭景川的父親,一個普通的江南商人。

婚後不久便生下了蕭景川,夫妻二人對這個獨子寄予厚望,省吃儉用供他讀書。

蕭景川自幼聰穎好學,過目不忘,一心想要考取功名,光宗耀祖,便獨自一人進京趕考。

誰知這一去,便再也沒有回來。她在家中左等右等,等來的卻是兒子被捕入獄的訊息。

她連夜從北疆趕來,卻還是晚了一步,連兒子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申明意站在屏風後面,聽著那婦人的哭訴,心中忽然湧起一個疑問,蕭景川在北疆長大,他的父母都是普通的人類,那他身上的妖力是從哪裡來的?除非,他並非這對夫婦的親生兒子。

她正想著,忽然聽到那婦人又說了一句話,讓她的心猛地提了起來:“景川那孩子,從小就懂事,從不讓我們操心。只是他十五歲那年,有一次進山打獵,迷了路,在山中待了三天三夜才回來。

“回來之後,他便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常常一個人發呆,有時候還會對著空氣說話。我以為他是中了什麼邪,還請了巫師來給他驅邪,卻也沒有什麼用。”

“後來他告訴我,他在山中遇到了一位仙人,那位仙人教了他一些修煉的法門,還給了他一枚木牌,說能保佑他平安。他自那以後,便開始痴迷於修煉,常常一個人躲在房中,不知在搗鼓些什麼。”

申明意聽到“玉佩”二字,心中猛地一動。她從荷包中掏出那塊從蝙蝠精案子了結就一直收著的木牌,摩挲了一下。

她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來到那婦人面前,將木牌遞到她面前,問道:“大娘,您說的木牌,可是這個?”

那婦人接過木牌,只看了一眼,臉色便驟然變了。

她的手猛地一抖,彷彿那木牌燙手一般,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她的嘴唇哆嗦著,臉色慘白如紙,眼中充滿了恐懼和震驚,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一般,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顫聲道:“這……這是……這是他的東西!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申明意彎腰撿起木牌,目光凝重地看著那婦人,緩緩道:“大娘,這木牌上的符號,您認識嗎?”

那婦人的臉色更加慘白了,她連連搖頭,彷彿要甩掉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不認識!我不認識!你不要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說著,便站起身來,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連那個年輕的男子都顧不上帶了,彷彿要逃離什麼洪水猛獸一般,腳步踉蹌,好幾次差點摔倒。

那年輕男子連忙追了上去,扶住她的手臂,低聲安慰了幾句,又回過頭來,朝申正弘和申明意歉意地鞠了一躬,道:“申大人,申小姐,我姨母連日奔波,身心俱疲,有些失態了,還請見諒。改日我再登門致歉。”他說完,便扶著那婦人,匆匆離去了。

申明意站在原地,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低頭看了看手中那塊木牌,眉頭緊鎖。那婦人的反應太過激烈了,她一定認識這木牌上的符號,或者說,她知道這木牌代表著什麼。

可她為什麼不敢說?她在害怕什麼?

她有一種直覺,蕭景川的死,和蝙蝠精的案子一樣,與這塊木牌背後的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疆北在藏就力勢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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