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王捕頭拱了拱手,“只是例行公事罷了。”
謝臨哼笑了一聲,也不多說,只道:“隨你便。反正我這幾日也沒什麼事,就在京城待著,你想找我便來長公主府,我隨時恭候。”
他說完,轉頭看向申明意,臉上又掛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申姑娘,你這府上出了命案,想必一時半會兒也安生不了。不如我留下來陪你查案,也好有個照應?”
申明意本想拒絕,可轉念一想,這人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可他的本事她是親眼見過的。
有他幫忙,查起案子來確實會順利許多。她便點了點頭:“也好,那就多謝謝公子了。”
謝臨見她答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嘴上卻道:“好說好說,只要姑娘答應我一件事!”
申明意狐疑:“什麼事?”
謝臨興致勃勃,眼睛都不帶眨的,“跟我打一架!”
申明意:我看你是想一劍砍死我。
她果斷不想理謝臨了,只覺得這人腦子出了什麼問題,還打一架?她現在的實力,給謝臨當菜切都嫌廢。
謝臨也不惱,只當申明意這是有實力者的涵養。
反正他的目的就是和申明意混熟,只要熟了,日後切磋一事不就手到擒來了!
王捕頭在一旁看著兩人你來我往,心中暗自嘀咕:這位謝世子平日裡眼高於頂,從沒聽說他對誰這般上心過,怎麼今日對這申家大小姐這般殷勤?
他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甩開,專心去處理現場的取證工作去了。
申明意又看了一眼阿福的屍體,心中暗暗嘆了口氣,轉身往書房走去。她需要冷靜下來,好好梳理一下現有的線索,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突破口。
謝臨跟在她身後,走了幾步,忽然開口道:“申姑娘,你有沒有想過,那妖物為什麼會選你們府上的一個小廝下手?”
申明意腳步一頓,回過頭來看他:“什麼意思?”
謝臨雙手枕在腦後,一邊走一邊漫不經心地道:“你們申府雖說不是什麼龍潭虎穴,可好歹也是大理寺少卿的宅邸,尋常妖物應該不敢輕易靠近才對。可它偏偏選了你們府上的人下手,這說明什麼?”
申明意眉頭微蹙,思索了片刻,緩緩道:“要麼是它誤打誤撞闖進來的,要麼就是衝著我們申家來的。”
“聰明。”謝臨打了個響指,笑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如果是誤打誤撞,那它應該不止殺一個人,可它只殺了阿福便走了,說明它的目標很明確。至於為什麼是阿福。”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了幾分玩味,“要麼是阿福身上有什麼特別之處吸引了它,要麼就是它沒辦法對你們申家的主子下手,只好挑了個軟柿子。”
申明意聽了這番話,心中不由暗暗吃驚。她原本以為謝臨只是個仗著家世和天賦橫行的紈絝子弟,卻不想他竟有這般敏銳的洞察力,短短幾句話便切中了要害。
她不由對他刮目相看,嘴上卻不肯服軟,故意道:“謝公子果然名不虛傳,分析得頭頭是道。只是不知謝公子可有辦法找出那妖物的下落?”
謝臨被她一激,果然上了鉤,挺了挺胸膛,傲然道:“這有何難?只要讓我在現場看一看,嗅一嗅那妖物留下的氣息,我便能追蹤到它的蹤跡。”
“嗅一嗅?”申明意忍俊不禁,“謝公子當自己是獵犬不成?”
謝臨被她一句話噎住,耳根又紅了起來,惱羞成怒地道:“你管我是什麼!總之我有我的辦法就是了!”
申明意見他那副又羞又惱的模樣,心中大樂,連日來的陰霾也消散了幾分。她抿著嘴笑了笑,也不再逗他,轉身繼續往前走。
謝臨跟在後面,嘀嘀咕咕地嘟囔了幾句,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過了片刻,他又追了上來,與她並肩而行,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申姑娘,你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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