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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要崩潰,差點跪下求他:「我不要工作了,這個鬼地方,是人呆的嗎?」但我僵持著,顫抖的聲音中帶著憤怒:「你到底想怎麼樣!我來這裡是來做醫生的,不是被你帶來見鬼的!」
老宋挑了挑眉,像是在解釋:「周雲,不要這麼輕易下結論。你來這裡就是來做醫生的,只是我的診所有些特殊,你多見幾次,就會習慣了。」
我忍不住爆了粗口:「老宋你這個王八蛋,你見過活鬼的,多見幾次就習慣得了的嗎?趕快讓老子出去。」
老宋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中帶著警告:「我可以體諒你年輕氣盛,但我不希望你再說髒話。醫生應該具有自身的修養。」
我哭笑不得,面對這些恐怖的存在,如何保持修養?但我也意識到,老宋暫時不會傷害我,我對他或許還有利用價值。
老宋臉色稍緩,指著前方,像是在看一個不聽話的孩子:「年輕人就是沒有耐心,跟我繼續往前走。」他邁步過橋。
我瞥了一眼橋下那些嚎叫的鬼魅,心中湧起一股暈厥的衝動。但老宋冷冷地警告:「你要是不跟緊一點,那些鬼可不認識你,我可救不了你。」無奈之下,我只得硬著頭皮跟上。
過橋後,我鬆了一口氣,以為重回人間。但很快我發現,自己已經不在人間,而是接近地獄的邊緣。
老宋像聊家常一樣對我說:「幹我們這行,和這些東西打交道是常事,就像吃飯睡覺一樣,你當成一種習慣就好了。」
我心中一緊,這些話不斷刺痛我的心。老宋特別對我說:「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手,就知道你適合幹我們這行,小夥子好好努力。」他又提到我的手,我真不知道這雙手有什麼特別。
我忍不住問:「你到底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老宋呵呵地回頭,笑容裡帶著一絲神秘,對我說道:「小夥子,放輕鬆一點,就當是先參觀參觀吧,馬上就到了,給你看看我們接待病人的地方。」到了這個地步,我心中已無半分期待,只盼望這一切不過是場夢,醒來後能逃離這個鬼地方。
終於,我們來到了一個看似簡單的房間,空間寬敞,除了一個類似床鋪的物體,還有幾張符咒貼在櫃子上,這裡看起來總算正常了一些。
但在我開口前,老宋神秘一笑,「我先給你看看一樣『好東西』。」我內心沒有絲毫期待,只願這一切快些結束。
老宋隨意撕下一張符咒,我下意識地靠近他,直覺告訴我,這「好東西」絕不像他所說的那麼美好。
事實證明,我的直覺太準確了。我的腿一軟,跪倒在地……那鬼橋下的鬼魅與這「東西」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那血肉模糊的身軀,全身沒有一絲完好的皮膚,開膛破腹,腸子旁邊似乎有東西在動,面目全非,腐肉粘連,最為恐怖的是,它那快要掉出來的眼睛正瞪著我。
我不禁哀嚎:「老宋,你到底是想要怎麼玩我啊,你是要玩死我嗎?那麼你給我一個痛快吧。」我真的要被逼瘋了,靠近老宋果然沒好事。
老宋看著我,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這小東西,娘們似的,一點都不經事,這有什麼可怕的,這不過是一個屍體罷了。」
我嚥了口口水,幾乎要淚眼汪汪,「你就直接說吧,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你才會放過我。」
老宋直接甩給我一句話,「先幫忙將這個拿著,然後引導它,到那個床上去。」他遞給我一張符咒。
我嚇懵了,「怎麼引導啊?」老宋一步步挑戰我的心理極限。
老宋瞪了我一眼,「真笨,你沒看到過湘西趕屍嗎?直接符咒貼在額頭上,它自然就會跟著你走。」
我吐槽,「人家領頭的可是屍體,我可是個活人。」
老宋不耐煩,「真是恨不得踹你一腳,竟囉嗦。要不是你的手是寶貝,我能讓你進我的診所?不合格,簡直就是不合格的孬種。」
我一聽,我怎麼可以讓人說我是孬種,好歹我自己是個男人,而起看著這架勢,老宋是逼我不得不貼啊,我咬咬牙,往自己的額頭上就是一貼那黃符,然後我不禁的往前面抬一腳,結果那東西就在地上蹦躂一步,簡直就要貼著我的身體,我強忍著,一步一步的往那床上走過去,但是那東西我走一步,它就彷彿貼合著我越近,我既害怕又覺得噁心,噁心得我想要趕緊的,但是我剛剛一抬一大步,一回頭,那東西直接貼著我的臉,我大叫一聲:「媽啊。||」
老宋無奈的說道:「你慢些走,真笨。」
好不容易將那屍體給引了這床邊,我臉色慘白的對老宋說道:「現在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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