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時不時發出忍痛的悶哼聲。
他竟然去拉扯她的衣服。
可笑。
她曾多少次這樣期待過，現在竟以這樣的方式實現了。
他把她當成什麼了？
替身嗎？
她擋住了他的手。
他只是感嘆了一聲“好麻煩”，她便驚詫地發現，兩人身上的外袍和中衣竟都不翼而飛了。
他究竟是什麼人？
什麼時候習得了如此高深的法術？
小九還沒來得及多想，已經被他欺身過來，壓在了身下。
他輕撫過她的臉頰。
像在愛撫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般，呢喃道：“對不起，這次我不會再錯過你了。”
他又把她當成了那個叫小昭的女子嗎？
原來，他不願意委身於她的原因，果真是因為那個女子。
面對她的時候，他總是被動、逃避，可是當他神志不清，把她當成了小昭的時候，他竟然這般熱烈、主動。
所有的委屈、失望和憤怒，化為了手下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打在了霜華的臉上。
“無恥！”小九喊道。
被打的霜華好似愣怔了一般，停下了身下的動作，呆呆地看著小九穿上衣服，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屋子。
沒多久，他又倒下昏睡了過去。
往常妖毒犯了的時候，小九主要是感覺心口痛，可現在不光是心口痛、頭痛、肝肺痛，甚至連呼吸都是痛的。
天上突然打了幾聲驚雷，緊接著又落下雨來。
大雨滂沱。
雷電交加。
小九在狂風暴雨裡不停奔跑，任雨水打落在臉上，混合著淚水流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了多遠，只知道一旦停下腳步，她就會痛苦得不能呼吸。
雨終於停了。
可她的疼痛沒有減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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