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們怎麼樣了？”霜華急忙問道。
感受到了他喉結的劇烈震動，她輕笑了一聲，“別急，只要你乖乖待在這裡，孤可以先留著他們的狗命。”
“你快放了他們！”霜華道。
“放了他們，讓他們再來尋孤的麻煩？”妖神冷哼一聲。
“我可以去說服他們，讓他們不要再來尋你的麻煩。”霜華說。
妖神輕嗤一聲：“你太天真了，天界那幫傢伙，打從孤剛出生開始，就一直視孤為眼中釘，肉中刺，哪怕孤不去招惹他們，他們也會日日來煩孤，孤憑什麼要放了那幫螻蟻，給自己添堵呢？還不如統統殺了來得清靜。”
“不可！”霜華剛說完，身體忍不住劇烈顫抖起來。
原先他一個人在這暗室裡，就已經感覺渾身不適，心癢難耐了，當她靠近過來，柔荑撫弄上他的喉結，他才知道，什麼叫做被凌遲，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妖神打了個響指，周圍的燭火統統被點燃了。
囚室亮如白晝。
妖神凝視著他佈滿紅血絲的眼睛，額頭暴起的青筋，和蒼白清灰的面色，忍不住伸手撫上了他的面頰，面色疑惑道：“你這是怎麼了？孤只是關著你，還沒開始打罵你，折辱你，你怎麼看起來這般痛苦？”
他緊緊咬著唇，一言不發。
眸色漆黑如墨，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妖神的手一路向下，摸到了他的心臟附近，突然驚道：“你何時被人種下了蠱？”
“崑崙山癲，瑤池宮殿，向王母討要焉酸草救你那次，她讓我種下了情蠱。”霜華咬緊牙關，一字一頓道。
原來是為了救她。
妖神問道：“那這情蠱的母蠱下在了哪裡？”
“在你心頭。”
“怪不得孤感覺心頭總有異樣，原來是你們給孤下了蠱。”妖神的神色變得陰戾起來，“你好大的膽子！”
“放心，這蠱只會影響我，對你沒有任何傷害。”霜華道。
“真的沒有嗎？”妖神冷哼道，“那為何孤一到夜裡，就會想起你？定是你給孤下了情蠱的緣故。”
但她很快又察覺到了不對，“為何你我早就雙修，這蠱沒有解除？”
“我猜測，這不是一般的情蠱，而是傳聞中的永結同心蠱。這種蠱就像一顆種子般，如果你我二人尚未雙修，它便不會怎麼樣，但一旦你我二人雙修，深愛彼此後，它就如同生了根一般，需要我們每日雙修來提供養分，否則就會……”
“就會什麼？”
“放心，它只會折磨我，不會折磨你。”霜華扯唇道。
怪不得王母當時提起了不能和東王公日日在一起的遺憾，怕不是故意拿他們做實驗，想讓東王公常常來陪伴她，每天與她敦倫。
“這麼說來，你現在深受這蠱的折磨？”妖神斜睨著他。
漆黑的眸子如同寒潭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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