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來沈家莊那天在路上碰到的那個河,那河裡的水詭確實厲害,當初還想拖我下水,莫非……
我走到了沈永華的身邊,小聲問道,“叔,這兩個孩子是在什麼地方溺死的?”
沈永華看了我一眼,估計孩子詭異的死相也嚇到他了,他也覺得這件事有些詭異,所以跟我說話的語氣比先前好了不少,“就在離沈家莊不遠的那條外河裡。”
農村裡,河都分外河和內河。
外河雖然也屬於村子的範疇,但不在村子裡,一般多是靠近農田,比較偏僻。
那天我們來時的路上也就看見了那麼一條河,離沈家莊不遠。
看來,多半就是那條河了。
我跟沈永華說,要去看看那條出事的河。
他便讓那個發現兩個小孩屍體的村民羅大富帶我去了出事的地方。
與我料想的一樣,出事的那條河正是我之前遇到的那條河。
河面上的陰氣依舊很重,不,應該說是比之前更重了。
才剛過了幾天,這河裡面的陰氣怎麼會這麼重呢?
我有些不解,想要走近一點看看。
“小兄弟,那個我就不跟你一起過去看了,看了老張家倆孩子屍體的樣子,這會兒我實在覺得這河瘮得慌。”帶我過來的羅大富站在馬路上邊上,有些害怕的說道。
也是,那樣的場面,任誰看了都難免心裡有疙瘩。
我轉頭朝羅大富喊道,“叔,您要不就先回去吧。早知道就是這條河,我就自個兒過來了,省的你又跑一趟。”
“你一個人可以?”羅大富雖然也聽說了我爺爺是陳天師陳雲河,但見我還是個孩子,還是有些擔心。
“叔,您放心吧,我一個人可以,您就回去吧!”
“行,那你一個人小心點,我可回去了啊?”
“得了,您回去吧!”
羅大富巴不得趕緊回去呢,跟我囑託了幾句,就趕緊回了沈家莊。
等他走後,我繼續朝河邊走去。
河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早泡了屍體的緣故,風一吹,隱隱有一陣腐爛的屍臭味從水裡飄了出來。
這屍體明明才在水裡泡了一天,這水裡怎麼會有這麼難聞的惡臭味?
忽然,水裡泛起一層水泡,我還沒靠近河邊細看,忽的感覺腳下被什麼東西抓住,腳踝處一陣冰涼,跟個冰塊似的。一股子刺骨的寒意從皮膚上的毛孔鑽進了皮膚底下,直往骨子裡竄。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低頭一看,竟然還是上次想要拖我下水的那個水詭!
他不是已經拖下去兩個替身了,怎麼還在這裡?!
按理說,他應該已經上了黃泉路趕去投胎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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