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叔,您先叫人將堂哥和新娘子送到房間裡,此時恰好是正午,在正陽下呆的時間過久,可能會對堂哥和嫂子的性命不利。”
我收回手,在嘴了啜了一口,將傷口的血止住。
堂叔聽了,連忙叫人過來幫忙。
“一水,接下來怎麼做?”
堂叔此刻顯然把我當成了主心骨,我隨即指揮道:
“將兩人放在不同的房間,堂哥放在東廂房,嫂子放在西廂房。”
“記住,兩個人都必須是頭在床尾、腳在床頭。”
說完,我跟著他們一起進屋,誰料剛說完的話就有人沒聽進去。
東廂房內,堂叔急的把堂哥依舊按正常睡覺的姿勢擺放。
頓時,我大聲道:
“錯了!”
“頭在床頭、腳在床尾是順陽,是不讓陰物近身的睡相。”
“但是堂哥和嫂子已經招上了陰物,所以順陽非但不會散退陰物,反而還有可能傷到他們的三魂七魄,讓陰物有機可乘!”
我一邊解釋一邊調整堂哥的擺放姿勢,堂叔聽的額頭冷汗直冒,連連向我道歉。
我搖搖頭,表示理解,隨後又道:
“堂叔,你在東廂房的門外放一盆清水吧,我等會兒要用。”
“好!我馬上去!”
堂叔沒多久就端來一盆清水放在東廂房門外,我站在離水盆一米開外的地方,瞧著水裡的變化。
五分鐘過去,堂叔走到我身邊,小聲道:
“一水,你這是在幹什麼?”
“你堂哥他怎麼還沒醒啊?”
堂叔擔心自己的兒子很正常,我耐心指著那盆清水說:
“我這是在觀察陰物,清水的水面若是平靜無異樣,則說明是小兇,還可以和它講個理;若是水面波紋氾濫,像水燒開一樣,水漬四起,則說明大凶。”
“這種大凶不是心中怨念太深,就是戾氣太重,通常來說三言兩語怕是不頂用,得上傢伙!”
聽了我的解釋,堂叔點點頭退到一邊。
又過去五分鐘,我看著依舊沒動靜的那盆清水皺起了眉頭。
“奇怪,難道是個講道理的詭魂?”
“不對,要是個講理的詭魂,怎麼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而且一齣事就是兩個人,還是在吉時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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