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春松收劍回鞘,道:“行啊,我帶你去看看。”
長劍歸鞘,另一件小兵器出鞘。
寒光一閃,小兵器閃亮登場。居家烹飪外出野炊必備小兵器——魚鱗刨。純手工一片片拔龍鱗太耗時間了,帶上這個小小的魚鱗刨吧。
“你……”紅龍的臉色黑了一瞬,“別把這東西用在我身上。”
方才,她答應得乾脆利落,他驚訝之餘,心下有一絲難言的顫動。但轉眼她就憑空取物變出一把……菜市場魚攤販子才會用的魚鱗刨來!
覺出方才氣勢不夠,他吸一口氣,又補充一句:“不然我會讓你知道冒犯我的下場。”
榮春松心道,用這魚鱗刨刮起來才快呀。要是讓她徒手一片片去拔,雖然是浪費些時間吧,但歡宴之域裡的時間流速與外面不同,她倒也不太在意。她是純純大發善心——怕待會“暴烈之愛”生效後,她一片片慢慢拔他鱗片真把他玩死了。
她好心地、善良地、仁慈地、仁義地和他解釋最後一次:“我是為你著想,徒手拔鱗片太慢了,長痛不如短痛。即使不是護心鱗,拔龍身上其他部位的鱗片也會有痛覺吧。”
眼前的紅龍只是嗤笑一聲:“這點痛意對我來說不值一提。”更深的痛苦,他幼時早已經歷過。
“好吧,既然是你自己想千錘萬擊還堅韌的話……我如你所願。”榮春松隨手又把居家烹飪外出野炊必備的魚鱗刨塞了回去。
接著,她笑眯眯地抬起臉來:“不過不用太擔心。畢竟是從你身上取鱗片,我還是會給你施加一個降低痛覺的法術的。”
*
他只覺得可笑,何須她施加什麼降低痛覺的法術。
旁人的痛苦,他看了只覺得有趣。而降臨到他身上的痛苦……反倒是他修行路上的養分。
豔麗近妖的紅袍衣裾飄起。
依然維持著人形的兩條長腿,龍的猩紅衣襬下,冒出一條輕輕搖擺的大龍尾來。
猩紅豔麗,頎長蜿蜒,鱗片堅硬。
看著這大尾巴,榮春松心裡緩緩浮出一個問號。
……這尾巴到底是從哪裡戳出來的?上一世,她打遊戲時看見一些也有龍元素、有龍鱗有龍尾的紙片小龍人,她便已十分好奇。要說是在褲子後面開個洞呢,這也太搞笑了,要說是故意穿了一條快掛到胯上的超級低腰褲,這也燒得有點過於離譜。
她目光不經意間一瞥。
看來這個大男主是後者。
只見一條猩紅頎長龍尾從他人形的尾椎冒出,為了給這條大尾巴留空間,他的長褲,還真是堪堪掛在勁瘦的胯上,豹子般悍烈修長腰線一覽無餘。
不愧是限制文小副本!
唉,可惜他在現實世界不這麼穿,可惜可惜。
燈下,俊美的青年盤腿坐在地上,託著腮道:“劍修閣下,還請開始吧。”優遊閒散的神色,漫不經心的笑意,荒海中唯一的龍,允了眼前的凡人從自己身上拔取幾片微不足道龍鱗。
猩紅的龍尾輕拍地面,似是邀請,又似挑逗。
榮春松此刻卻是心道,唉,這傢伙前幾天身陷迷魂症,客房裡的桌桌椅椅全都被他長尾一掃掃了個稀爛,現在她還得陪他席地而坐。
【技能“暴烈之愛”生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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