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林辰說。
“你確定？”
“趙老師是因為幫我才被抓的。” 林辰的聲音很穩，“我不能丟下他。但我不會一個人去 —— 按原計劃，你們在外圍接應。我開啟總控的瞬間，你們衝進來，我們一起帶趙建國走。”
“沈嶽不會讓你輕易得手的。”
“我知道。” 林辰看了一眼搶救室的方向，“但我是醫生，救人是我的本能。不管對手是誰，我都不會放棄我的病人。”
掛了電話，林辰回到醫生辦公室，從櫃子裡拿出一件乾淨的白大褂換上。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年輕的面孔上，眼神比三個月前堅定了太多。
三個月前，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急診住院醫，每天的煩惱是寫不完的病歷和值不完的夜班。
而現在，他要去闖一個秘密組織的地下據點，去關閉一個控制著無數人命運的總控開關，去救一個曾經監視過他、後來又選擇幫助他的老師。
命運的轉折，從來都不會提前打招呼。
晚上十一點，康瑞體檢中心後巷。
夜色濃重，巷子裡只有一盞昏黃的路燈。林辰穿著黑色連帽衫，站在陰影裡。
蘇晚晴和陳默從另一頭走過來，葉清帶著兩個破曉的行動人員己經在巷口就位。
“都準備好了？” 林辰問。
“嗯。” 蘇晚晴遞給她一個耳機，“通訊頻道己經調好，我們在外圍待命。你一旦開啟總控，我們就衝進去。”
“小心沈嶽。” 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個人不簡單。”
林辰點點頭，轉身走向康瑞的後門。
後門沒有鎖，像是在等他。他推開門，裡面一片漆黑，只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綠光。
他按照記憶中的路線，走到裝置間，按下假牆上的開關。
電梯門開了。
這一次，電梯裡沒有指紋識別。門關上的瞬間，一個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是沈嶽。
“林醫生，你比我預想的來得早。” 沈嶽的語氣帶著笑意，“我就知道，你不會放棄你的病人。這是醫生的通病，也是你最大的弱點。”
“趙建國在哪兒？”
“別急。” 電梯到達地下三層，門緩緩開啟，“先開啟總控，我自然會讓你見他。”
林辰走出電梯，走廊裡的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像是在為他引路。
他走到走廊盡頭，那扇巨大的金屬門自動滑開。
門後是一個圓形的房間，房間中央是一個圓柱形的裝置，表面佈滿了發光的紋路，像一顆巨大的心臟在緩慢搏動。
總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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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章十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