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這段往事凌徹還是忍不住輕笑出聲,他拍了拍芙黎的肩,說出來給她也樂呵樂呵,“跟你講個笑話,從前有個老頭嫌傳信爐又大又笨重,就想讓器修做……”
把經過改編的故事講了一遍,凌徹笑道:“器修把老頭罵了一頓,說他真是夢到什麼就說什麼,外行還想指揮內行,給老頭氣得不輕,從那以後老頭再也沒去過玲瓏閣,要買東西就讓他的親傳弟子跑一趟……嗯?你怎麼不走了?”
芙黎就像被扣了電池的玩具,呆滯地站在原地,腦子裡的燈泡亮得像探照燈一樣——
【你怎麼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你的信?有什麼提示嗎?
不知道,有空就三天來一趟,沒空就等有空了再來,當然你也可以一直守在這。】
【老頭想讓器修做一個不僅能隨身攜帶,有來信的時候還會發出提示音的小型傳信爐……】
回憶浪潮般的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又一遍,芙黎像冷宮裡瘋了的妃子一樣喃喃自語:“我怎麼沒想到呢?對啊!我怎麼會想不到呢?那時候我就該想到了呀!”
“你沒事吧?”凌徹臉色一沉,眼裡滿是關切,他抬起手,朝著芙黎的眉心伸去。
他想用靈力探入芙黎的識海,看看是什麼導致她突然發瘋,儘管這是元嬰期修士才掌握的術法,存在暴露身份的危險,但此時此刻凌徹卻管不了那麼多。
“我沒事。”芙黎拍開眼前的手,繞開凌徹朝前邊跳邊喊:“松哥!我有話跟你說!”
凌徹愣了愣,而後又完全不介意,甚至還有些欣喜地跟了上去——她一定又有什麼好玩的奇思妙想了!
“松哥,傳信的機制是現成的,那麼我們就能直接改造傳信爐外面那一圈識別身份的光帶!”
四人找了個僻靜的巷道,芙黎越說越興奮:“光帶就相當於接收訊號的基站,只用擴大基站訊號的覆蓋範圍,就能實現人手一個小型傳信爐,不不不,到時候還要什麼傳信爐,咱們直接做手機!”
松年腦海裡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哈?”
凌徹懂了一半,“你真能做出小型傳信爐?”
阮明洲不懂,也不問。
“理論上行得通!”芙黎單手叉腰,“書裡有記載光帶的符文陣法,我得回去再看看,如果真得能做,松哥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五州將出現兩個革新技術的天才!”
到那時候,就不是他們這種小人物妄想著蜉蝣撼大樹。
到那時候,玲瓏閣這顆大樹自己就會吻上來。
松年完全看不到芙黎在興奮什麼,“你到底想幹啥啊?”
一時半會兒和這些修真少年講不清楚原世界爛大街的通訊裝置,芙黎乾脆揚起下巴,笑意猖狂,“你們就當我想賭把大的!”
與此同時,一個少女拐進了巷道。
她穿著紅色廣袖留仙裙,身形高挑又窈窕,左手捧著一個油紙包,右手優雅地拿著一塊糖糕,那張驚為天人的漂亮臉蛋上,薄而紅潤的唇邊還粘著幾顆糖粒。
這是芙黎見過最美的女孩,哪怕是二次元的女神也比不上,芙黎如果是個男的,此時此刻她應該會像某本武俠小說裡的男主追上去問“你是神仙妹妹嗎?”
然而追上去的另有其人——
阮明洲站到少女身前,地痞流氓似地擋住了去路,“你怎麼在這裡?”
芙黎眉心擰個疙瘩,正想說這個搭訕方式早就過時了,就見少女明豔的杏眼彎起好看的弧度,嬌軀撲入阮明洲懷裡。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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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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