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修手持染血的樹枝,熟練地使出每招每式,儘管變慢了的出招有破綻,但每一招都直指要害!
輕敵的盧亦承差點翻車,他收斂起玩心,認真對待。
幾招過後,盧亦承大驚,“我去!它是錢長老的親傳弟子!”
錢長老是玄二宮中最為重視劍招的長老,他帶出來的徒弟對招式的掌控都要比同境界的劍修更為爐火純青。
假如此時沒有遲鈍符的效果加持,盧亦承未必能打贏劍修腐屍。
另一邊,對上陣修腐屍的嶽靈就要輕鬆許多——
沒了靈力的陣修,就只是身體倍兒棒的普通人。
嶽靈用劍鞘打在陣修腐屍的腿彎處,迫使它雙膝跪地,隨後一腳踩在它的背上,用劍鞘壓著它的肩膀。
嶽靈拿出一張符紙,回想著芙黎每次貼符的模樣,然後就“啪”的一聲貼到了腐屍的額頭上。
下一秒。
腐屍就保持著跪趴的姿勢,不動了。
嶽靈欣喜地大聲彙報:“有用!是定身符!”
芙黎一眨不眨地看著跪趴在地的玄衣男屍,那青白的臉色,以及眉心處的黃色符紙。
“……”
很好,完美呈現了港恐片的刻板印象……
“三姐,這符一定要貼頭上嗎?”盧亦承和劍修腐屍打的難解難分,完全沒機會觸碰到腐屍的腦袋……
沒等芙黎反應過來,就見凌徹衝著盧亦承,挑撿著重點,一字一頓地艱難道:“武曲,天相可破!”
然而等凌徹說完這幾個字,盧亦承那邊都走了五招了。
盧亦承分出心神思考,隨後恍然——
凌徹是在指點他!
腐屍用的是武曲劍法,那麼他用天相劍法的話就可破解!
盧亦承調整了下握劍的姿勢,依言用天相劍法的招式應敵,三招之後,劍修腐屍果然落了下風。
與此同時,芙黎最後一個字才落定。
阮明洲加加減減地連忙轉述:“定身符只用貼在它的身上,隨便什麼位置都行!”
此時盧亦承正好逮到劍修腐屍的破綻,連忙挑開它手裡的樹枝,把符紙貼到了他的胳膊上。
確定劍修腐屍不動後,盧亦承轉了轉手腕,一邊對付著野獸腐屍,一邊給凌徹唸叨誇誇文,“三哥,你可以啊!武曲這麼冷門的劍法你都知道,並且還知道天相劍法能剋制它!”
嶽靈也心服口服的會心一笑,她知道凌徹很強,至今她都還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那道莫名出現的殺意,每每想起,嶽靈都還會覺得頭皮發麻。
然而被現役劍修誇獎的凌徹卻渾不在意,眼見危機暫時解除,他又緊抿著唇,繼續盡職盡責地扮演著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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