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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大佬像競標者一樣吵到夜幕四合,最後芙黎才定下由不要工費、倒貼材料最多以及終身包售後的楊秋晨來做。
楊秋晨帶芙、凌二人用過飯食後又買齊了材料,讓人給他們安排好住處,便馬不停蹄地趕往煉器房,開煉!
芙黎站在客院前,看著楊秋晨風風火火的背影,不禁失笑,“劍閣的人,確實和玄二宮不一樣哈!”
“當然了。”凌徹中肯地給出評價,“他們更純粹。”
就像路存光,不,應該是劍閣的祖師爺那樣,透過師承的方式,將這份特有的純粹一代一代地傳了下來。
“對了。”凌徹跟著芙黎走進客院,問出了縈繞在心間的疑惑:“為什麼又多畫了把劍?”
“嘿嘿……”芙黎得逞地笑,“沒想到吧?我特意給你準備的驚喜,喜歡嗎?”
凌徹喉頭滾動,聲音暗啞,“我都改用槍了……”
芙黎在院子裡的石凳坐下,語氣輕鬆,“你也會用劍嘛,來都來了,就乾脆多備一把,免得用到的時候你還得管別人借,別人的東西哪有自己的順手?”
沒人比她清楚凌徹更適合用劍,哪怕凌徹發過天道誓言也無法徹底抹去芙黎對他的虧欠,她總得給她無意中帶偏的劇情打個補丁嘛。
瞧著凌徹怔愣的模樣,芙黎眉心擰個疙瘩,“怎麼了?難不成你不喜歡?我覺得我畫得還行啊!”
“喜歡。”凌徹連忙牽起唇角,“我很喜歡。”
嗯,喜歡了兩輩子。
“是這裡吧?”
“囉嗦,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院門外傳來交談聲,二人下意識地看向門口,片刻,十幾個劍閣內門弟子就冒了出來。
“凌道友!”為首的女修直奔主題:“我是路掌門的親傳弟子李蔚,聽說你十四招內打敗了我師弟,能否和我切磋切磋?”
凌徹哼笑,“你是來替唐天宇鳴不平的?”
“啊?為什麼要替他鳴不平?”李蔚困惑地眨著眼,“我下午沒去觀戰,難道你贏得不乾淨嗎?”
聞言,她身旁的其他弟子也議論紛紛——
“沒聽說啊,剛才吃飯的時候唐師弟還說他輸的心服口服呢!”
“對啊對啊,我三師姐下午就在現場,也沒提過凌道友出陰招啊!”
“我當時就在現場!別說陰招了,他的每招每式都突出一個乾淨利落脆好吧!”
……
芙黎憋笑憋得庫庫直抖,她一點也不奇怪凌徹會那麼問,他們常年和玄二宮那群用鼻孔對人的劍修打交道,對話方式早就形成了“不管劍修說什麼先懟回去就對了”的固定搭配,哪怕物件已經換成了純粹的劍閣弟子,一時半會兒也改不過來。
反應過來的凌徹抽了抽唇角,“抱歉,是我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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