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兒我要是贏了,我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要是輸……”芙黎不耐煩地翻個白眼,“我跟你倆廢什麼話啊!你們瞞著我跟人比試的事還沒翻篇呢!下去下去,待會兒再找你們算賬!”
眼瞧著芙黎態度輕鬆,渾然沒有面對強敵的自覺,凌徹深深地看著她,“你能贏?”
芙黎反問:“你還相信我嗎?”
凌徹凝眸又看了她一陣,隨後用行動給了她最好的回答——
他把阮嬌嬌勸下擂臺,把這塊方寸之地,留給了芙黎。
芙黎回眸看了一眼臺下的夥伴們,不禁彎起唇角,笑容肆意。
繼而又朝著王南月揚了揚下巴,“你可以開始了。”
可以開始你的無效表演了。
*
擂臺下,松年看著王南月指尖溢位的藍色靈力,不禁駭然,“少閣主,你確定芙黎真能打贏元嬰期魂修?”
“我不確定。”
阮明洲眸光飄向擂臺的另一邊——
臉色難看的陳長老,雙手不自覺地摳著衣襬,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陳長老的身旁,執事長老卻是把玩著一半不知道從哪兒撿來的黃色符紙,完全不關心擂臺上這場實力懸殊的比試。
“但自從這魂修上臺後,兩位魂修長老的反應完全不對,就像是……”
阮明洲轉頭看回擂臺,這個修行過兩年精神力的半吊子魂修,也被映入眼簾的一幕震撼得瞳孔驟縮——
只見藍色的靈力如光劍一般直劈芙黎的印堂,然而她卻不閃不避,就那麼歪頭頭,抱著手,不以為意地看著那令臺下眾弟子膽寒的藍色靈力源源不斷地朝她襲來——
又不出所料地撞上無形的牆,原路反彈……
“啊!”
蘊含著足以致傷致殘術法的藍色靈力像冰錐一樣刺入王南月印堂,她慘叫一聲便軟倒在地,一個呼吸後,血水順著她的耳朵和眼角流了出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完全沒給在場眾人反應的時間。
“王南月!”
陳長老驚駭地站了起來,指著杏林閣的三個醫修失態地大喊:“還愣著作甚!快去救人!”
眼瞧著三個醫修“噔噔噔”地衝了上來,芙黎連忙讓到擂臺的另一邊,舉起雙手衝著長老們張開手掌,自證清白:“我可什麼都沒做哦!”
這是千年後的三宮主送她回五州界的隨禮,跟她可沒半塊靈石的關係。
然而就是有人非要把鍋扣在她的腦袋上——
楊長老拉扯著執事長老,指著芙黎怒喝:“長老,這回您總該看清是誰在殘害同門了吧?”
芙黎胸腔起伏,竭力按捺著怒意,“楊長老,你對道理也有抗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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